就连已经跑出几十米远开外的大江都一脸茫然的停了下来。
懵逼的同时,他都在想,这是宁老五要给自己炸死?
刚才逼着他打电话,他深知打也是死,不打还是死,所以撞破窗户,从二楼跳了下来。
但没曾想,枪没响,反而炸了?
酒店楼下,大江的儿子刚跑出没多远,也停了下来,似乎被吓住了。
金宝一边将帽子往下拉,一边冲小男孩儿喊道:“杵那儿干啥?赶紧滚!”
说罢,他便不再搭理对方,将手伸进帆布包里,就朝着酒店正门走去。
买的这几颗土雷,之前他搁老家门口试过,声儿响,但威力也就那样儿。
大概率杀伤距离只有五米左右,而且做工粗糙,装药不均,想凭借这玩意儿解决问题,怕是有点儿不现实。
所以,还得他自己上去收尾。
此时酒店大厅里已然乱作一团,不少工作人员都在往二楼跑。
步梯间门口堵了七八号人。
金宝想着速战速决,一点不磨叽,掏出枪就冲房顶开了两枪。
“砰!砰!”两声枪响,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没你们事儿,都他妈滚犊子!”金宝骂了一句,将枪口对准了人群。
酒店值班众人顿时吓得四散而逃,将步梯间入口处让了出来。
金宝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就刚才开两枪,后坐力震的伤口处生疼。
但他一点不当回事儿,强忍着就朝着二楼奔了上去。
此时酒店二楼的大套房里,宁老五和原先等着分货的那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
有几个上半身血呼刺啦的,镶着玻璃碴子和铁片,身子止不住抽搐,眼瞅着活不成了。
离爆炸点稍远的宁老五,左大腿和腰间也同样血乎乎一片。
他们到现在,依旧是懵的。
也不知道是被爆炸的冲击力给脑瓜震懵了,还是被事儿整懵了。
总之一个个的眼睛珠子发直。
卧室里,大胡子和另外一人跑了出来,见此情形,赶忙呼喊宁老五。
“老五,咋了这是?”
看到大胡子,宁老五可算是回过了神,他晃了晃脑袋,大声问道:“你说啥玩意儿?我听不见!”
可不就听不见么,土雷的声儿比二踢脚都响,而且又离的这么近,没炸聋就不错了。
大胡子焦急不已,上前就把宁老五拉了起来。
怎么炸的,发生了啥,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动静儿这么大,警察马上就得来,他们得赶紧走。
“你去给货搬上,走!”大胡子刚朝跟出来的那人说完,房门口就响起了“砰砰”的枪声。
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套帽的男人持枪走了进来。
大胡子心里一颤,当即给宁老五撇下,转头就朝着破碎的窗户奔去,想要跳窗而逃。
但金宝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抬手就是一枪。
大胡子挨了一枪,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紧跟着,枪声再起,刚才被吩咐去搬货的另外一人也中弹倒地。
宁老五目露惊恐之色,撑着身子,挪着腿,一边后退,一边求饶。
“宝哥,饶命,跟我没关系,都是宋鹏飞逼着我干的……”
金宝走上前,一脚踩在宁老五胸脯上,“后边儿捅刀子没毛病,但你不应该捅我一刀,明白么?”
“明白,明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晚了。”金宝说着,对准宁老五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枪响,人消。
接着,金宝转过头看向屋里的其他人。
死了的就不说了,没死的,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都是惊恐和对生命的渴望。
他知道这里有些人见过他,也认识他,但他也懒得杀人灭口了。
虱子多了不怕痒,无所谓。
……
也就过了十多分钟,警察就赶了过来。
等进到客房里,看见横七竖八倒地的人时,于洪分局带队的副局长脑瓜顿时嗡嗡的响。
这他妈又死了多少啊?
于洪分局是犯冲还是咋的?十月份刚出了一起特大案,这又来了,尤其还是赶上年底这个特殊的节骨眼儿。
破了案,还好,可要是破不了,局子里从上至下都得跟着受处分。
“清点伤亡人数,叫救护车过来。”副局长朝手下人吩咐道。
这时,沙发后边有一人大喊出声:“报告政府,我要立功,我主动交代,是金宝干的,他跟宁老五有仇……”
带队的副局长眼神一变,当即走上前问道:“你是说607大案的那个金宝?”
“对,是他,我亲眼看见的。”
“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