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仁慈,“谁规定我们一定要用命来还你的债了?不是给了你龙王珠吗?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已经不兴一命抵一命了,更何况当年外婆是无心之失。
你若执意不肯退让,别说龙王珠了,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为了外婆,我也顾不上讲求什么道义了,亲情在我的眼里高于一切。
胖大婶被我这一威胁,气得脸都变形了:“臭丫头,你太嚣张了,你可知道在跟谁说话?”
灰仙的气场显露了出来,她的头发变成了冲天炮,一张脸也跟着变得形如老鼠。
这是要发大招了啊,我深吸了口气,为了外婆,也豁出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可不怕你!今日你若伤了外婆,明日我是不是也能找你报仇?”
胖大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薛听寒,准备与我理论。
薛听寒抢先一步打断了她:“那也是我的外婆,我儿子的曾外婆,这个仇我先记下了。”
胖大婶腿一软,差点儿瘫到地上去,“鬼君大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薛听寒冷冷地回道:“本应如此。”那语气好像在陈述一件不容置疑的真理。
胖大婶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攥紧了手里的龙王珠:“好吧,我也不愿与你为敌,这事就算了。不过,一颗龙王珠只能买下一人。买下那老太婆,还得再来一颗。”
胖大婶搓了搓手指头,贪婪的嘴脸尽显,搞半天她是想要更多的好处。
薛听寒嗤之以鼻:“本君原以为用金钱来收买你不公道,现在看来,你是早被那千手佛收买了吧?还想敲诈本君,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薛听寒一挥手,原本被胖大婶攥在手心里的龙王珠凭空消失了。
胖大婶手上一空,傻了眼:“鬼君大人,你不能这样啊,是他们先害了我的子孙,我只是想讨回公道而已。
薛听寒没说话,掏出一柄青木剑将外婆乘坐的轿子劈成了两半。
外婆飞出轿子,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没受到半点儿伤害。
胖大婶急得“吱吱”乱叫,却又不敢拿薛听寒怎么样,她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我好笑地扫了她一眼,也懒得搭理她,径自朝外婆跑了过去。
一只小鬼急匆匆地冲过来,跪在薛听寒面前,说了什么,薛听寒点了点头,小鬼嗖的又消失了。
胖大婶想骂人,薛听寒一个冰冻的眼神扫杀过去,她立马闭上了嘴巴。
薛听寒光往那一站,便足以吓得她魂飞魄散。“当年的事情恐怕也是另有隐情吧?千婆若真害了你的子孙,你能忍到现在才报复?”
胖大婶再次傻眼,小鸡仔跟我解释说,这些天薛听寒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终于有了结果。
原来外婆当年烧死那窝老鼠也是迫不得已的,是它们先伤了人命在先,外婆也没有赶尽杀绝,而是有别的力量在从中作梗。
灰仙不敢对抗那股力量,便将罪责全推到外婆身上了。
如今真相揭露,她哪儿还敢再自欺欺人?薛听寒分分钟能让她原形毕露,得罪薛听寒,那就是灭顶之灾。
胖大婶吓破了胆,扑咚跪倒了下去:“鬼君饶命!鬼君饶命啊!”
现在可不是她索要赔偿的问题了,而是她私收千手佛的贿赂,恶意找茬,报复我和外婆的账,该算一算了。
薛听寒冷声道:“一颗龙王珠换一条命,你的命要用什么来换?”
这是把她刚才提的条件还给她了。胖大婶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我补充问道:“你伤了村子里那么多条人命,又要用什么来换?”
一命抵一命的话,够她受的,要用与龙王珠等价的东西来换,她也拿不出来。
胖大婶直接瘫在了地上,除了磕头求饶以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薛听寒一挥手,冻住了她,胖大婶再想求饶都张不开嘴。
薛听寒不耐烦地开口道:“聒噪,你只要许本君一个承诺就行。本君的血脉无比尊贵,以后你一族需得尽全力护着他。”
薛听寒又一挥手,解了胖大婶身上的定身术,胖大婶立马跪地称是,那还敢说半个不字?
薛听寒扫了眼送葬队伍,胖大婶再次会意地说,他们马上就走,那副狗腿子的模样就像古代的太监在讨好高高在上的帝王。
我扶起外婆查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外婆就是不醒。
“是不是你做的手脚?”薛听寒又问,胖大婶吓得一个趔趄,没敢说是,只挥舞着胖爪子,对着外婆吐了口气,外婆立马清醒了。
熟悉的慈爱眼神睁开,停留在我的脸上,我惊喜地喊了声:“外婆!”
外婆连连称“好”,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视若珍宝:“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