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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这饷,李自成拷得我崇祯拷不得? > 第7章 抄家范老爷

第7章 抄家范老爷(1/2)

    他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腥臊气弥漫开来。

    那两个家丁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噗通跪倒,磕头如捣蒜。

    “罪臣遵旨!”

    陈新甲心知这是皇帝给他戴罪立功的第一个考验。

    更是将范家往死里整的信号,哪里还敢犹豫。

    他连滚爬爬地起身,对着随行护卫的京营将官嘶声喊道。

    “快,拿下这几个刁奴,封锁此地,速派人手,持本官手令,会同本地卫所,立刻包围范家庄园!”

    “查封所有账册、粮仓,胆敢阻拦者,格杀勿论!”

    这一刻,为了自己的九族,陈新甲爆发出了惊人的效率与狠厉。

    京营士兵虽不明就里,但见兵部尚书都如此厉声下令。

    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瘫软如泥的王管事和两个家丁捆成了粽子。

    数骑快马带着陈新甲的令牌和皇帝的旨意,冲向涿州城和附近的卫所驻地。

    范家庄园,坐落在涿州城西十里的卧牛岗下。

    高墙深院,朱门铜钉,气派非凡。

    当大队盔明甲亮的京营士兵和本地卫所军士,在陈新甲亲自持令督阵下,如潮水般突然包围了庄园时,整个范家都懵了。

    范老爷,一个养尊处优、脑满肠肥的乡绅,起初还以为是流寇来袭,吓得魂不附体。

    待看到是官兵,又见领头的是个穿着皱巴巴绯袍的大官,心中稍定,以为是来打秋风的。

    他堆起谄媚的笑容,带着管家捧着银盘,上面堆满了雪花银,迎了出来。

    “不知是哪位大人驾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些许心意,不成敬意,请大人和诸位军爷笑纳。”

    范老爷话未说完,就被陈新甲打断。

    “范老爷,好大的威风,盘剥佃户,草菅人命。”

    范老爷见其面色不善,也收起了笑容,说道,

    “那又如何,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能干什么?”

    “小心老爷我一直诉状告上朝廷,小心你的脑袋。”

    陈新甲拍手,大喝道,

    “拿下,查封全府,所有人等,原地拘押,粮仓、库房、账房,立刻封锁,一纸一墨,一粮一粟,不得擅动!”

    陈新甲的声音刺耳,带着一种迫于表现的急切。

    士兵们一拥而上,如狼似虎。

    范老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愤怒。

    “你们干什么?我是有功名的,我是范举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知府大人!我要上告朝廷!”

    他的话被一块破布狠狠塞进了嘴里。

    整个范家庄园鸡飞狗跳,哭喊声、叫骂声、士兵的呵斥声、翻箱倒柜声乱成一团。

    朱由检并未亲至范家庄园。

    他留在那处荒废的驿亭旁,看着王承恩指挥人手,用临时找来的几块薄木板,草草钉了一口简陋的棺材,收敛了那个可怜的孩子。

    他招招手,有人取来一件普通的棉袍。

    裹在了几乎冻僵的李老汉身上。

    又命人取来热汤和干粮,看着老汉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李老汉捧着碗,浑浊的老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挣扎着想跪下磕头谢恩,被朱由检扶住了。

    “老丈,是朝廷亏欠了你们。”

    朱由检的声音低沉,带着沉重。

    他望着远处地平线上范家庄园的方向,眼神冰冷。

    几个时辰后,陈新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来了,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和邀功的复杂神情。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士兵,抬着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

    “陛下!”

    陈新甲扑倒在朱由检面前,双手呈上一摞厚厚的账册

    “查清了,查清了!”

    他语速极快,唾沫横飞地汇报着初步查抄的惊人结果:

    “范家名下田亩,鱼鳞册上登记不过千亩,实际隐占、巧取豪夺之田,竟达九千余亩,涿州近郊良田,近半归于其家!

    近三年,朝廷因灾免涿州赋税三次,范家不仅未减佃户分毫租子。

    反而以代收皇粮为名,加倍盘剥,仅此一项,多收租粮逾三万石!

    其家囤积粮仓,大仓三座,小仓十余,存粮粗略估算,不下五万石!

    皆以高于市价三倍乃至五倍的价格,售于流民及过往商旅,牟取暴利。

    库房内,现银、金器、珠宝、绫罗绸缎堆积如山,初步清点,折银恐不下三十万两。

    至于李老汉之子被征河工,乃是去年范家为疏通自家庄园引水沟渠,勾结县衙胥吏。

    强行征发附近佃户、流民服徭役。

    累死病死民夫不下十人,皆草草掩埋,并无一文抚恤!”

    陈新甲每报一项,朱由检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当听到五万石存粮、三十万两银子时,他眼中最后一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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