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光里,在你的限制条件下,我依然可以完美地游走在花丛中,同时又不用承担任何责任,这对我来说,胜利已经是掌握之中了啊!哈!”
“喔~原来如此啊,我懂了。”
沙克斯听完这番宏篇大论,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拍着双爪鼓起掌来,“好好好,利用女人的同情心和愧疚感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这想法确实够卑劣的!蛮不错的嘛!你这家伙真让我感到喜悦,我喜欢你。”
“呵呵,算你识相,知道来恭维我了。”浅仓鸣得意洋洋地将双脚直接架在了书桌上,身体后仰,姿势越发地狂妄,“放心吧,只要你接下来这两年乖乖地当牛做马服侍我,别给我惹麻烦。
等以后我升上天堂了,绝对不会忘了你这个在地狱里受苦的老朋友的,到时候,我随便从指缝里漏点圣光给你,都够你受用的了。”
“朋友是用来这样理直气壮地压榨的吗?”
“欸!你这话就说错了!”浅仓鸣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怎么能叫压榨呢?我这是在给你提供一个努力奋斗改变命运的宝贵机会啊!你难道没有看到我为你描绘的那个美好未来吗?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哦不,魔上魔。
你现在帮我就等于是在投资你的未来,将来等我发达了,你说不定还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感谢我今天的栽培呢。”
浅仓鸣摇着头,做出一副年轻恶魔完全不懂他一番苦心的痛心疾首模样。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这张颠倒黑白的嘴。”沙克斯嫌弃地撇了撇嘴,不想再听他画大饼。
它走到浅仓鸣面前,伸出尖锐的黑色指甲抵在了浅仓鸣光洁的额头上。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绿光闪烁,它似乎在浅仓鸣的额上写了一些什么东西。
“沙克斯,你在做什么?”浅仓鸣疑惑地摸了摸额头问道。
“没干什么,只是鉴于你最近的所作所为,我在给你第三个惩罚。”沙克斯收回爪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这样啊。”
浅仓鸣重新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你说什么?!”
安静的房间里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惊恐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