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而已,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自诩为正人君子的浅仓鸣忍不住反问道。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冲进来。”
“拜托对我的人品多一点最基本的信任吧。”
浅仓鸣摇了摇头,向后退了几步,离那扇门远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
浴室门被拉开,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的白色浴巾的少女走了出来。
她努力绷着小脸,试图无视一旁的某人,急匆匆地迈着步子跑到卧室的床上坐下。
刚一坐稳,她就用力捏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软肉,在心底为刚才自己那没出息的呼唤生着闷气。
明明刚刚在门外都已经信誓旦旦地说出了摆脱依赖那样的话,现在却好像连迈出第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这种理想与实际相差过大的挫败感让她感到相当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