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节拍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敌军士气明显下降。士兵站得松散,有人靠在枪杆上打盹。指挥官来回走动,显得焦躁。
我知道,他们快撑不住了。
这种仗,比的不是谁强,是谁更能忍。谁能控制节奏,谁就能赢。
我摸了摸胸口,那里贴着杨柳的信。纸角已经磨毛,但我一直没拿出来看。现在也不用看。我知道她在等我回去。
副将低声说:“下一步怎么办?”
我正要答话,远处山坡传来一声锣响。
是约定的信号。
所有队长都到了。
我拿起竹简,走向高台边缘。
“去把人带到议事点。”我说,“我们该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