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时有些刺痛,但他手法很稳。
“你那天要是真追出去,说不定能多砍几颗脑袋。”他一边包扎一边说。
“可队伍就会散。”我摇头,“现在我知道了,控制局面不是靠一个人冲在前面,是让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在哪、为什么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你以后还会亲自冲阵吗?”
“会。”我说,“但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笑了笑,系紧最后一道绑带。
我站起身,走向兵器架取回佩剑。剑柄冰凉,握在手中却不再沉重。身后,那群人仍未散去,仍在说着什么,声音低却清晰。
我转过身,看见士兵甲正对着几名新兵比划脚步节奏的动作,嘴里念着:“左脚压前,必有突刺记住了?”
一名新兵认真点头,模仿着抬起脚。
我站在原地没动。
风再次吹过操练场,掀起点点尘灰。月光照在剑鞘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