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龄来过一次。
吴属官目光快速扫过空荡的酒肆,最后落在叶铮身上,微微颔首,并未多言,只是径直走到柜台前,如同寻常客人般说道:“掌柜的,打一壶酒。”
叶铮神色不变,依言为他打酒。在递过酒壶的瞬间,吴属官的手指极快地在柜台上叩击了五下,三短两长。
这是一个约定的信号,代表“有讯息至,需当面呈递”。
叶铮接过酒钱,面色如常:“客官慢用。”
吴属官拿起酒壶,并未停留,转身便又没入了门外渐起的风雨之中。
叶铮看着他那迅速消失在雨幕里的背影,眼神沉静。东宫在这个时候突然派人来,而且用了如此隐秘的方式,所传递的消息,必然与当前的局势,甚至可能与刘四爷、与那“波斯宝器行”有关。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那几枚铜钱,对老马道:“看好店里,我回房片刻。”
他需要独自一人,消化这即将到来的信息,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窗外,酝酿了许久的大雨,终于滂沱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