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走上前,拍了拍手,吸引了工匠们的注意力,笑着说:“大家别着急,我有办法改进这船,保证改造完之后,它能变成‘运河飞舟’,速度比现在快一倍还多,灵活度也能跟上,拿竞速赛第一名绝对没问题!”
工匠们听到这话,纷纷抬起头,看向苏然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 —— 毕竟苏然看起来这么年轻,还穿着普通的布衣,怎么看都不像懂船只改造的专家。络腮胡老工匠犹豫了一下,问道:“这位公子,你真有办法?我们几个在船坞干了十几年,也没找到让这船变快的好办法,你要是有主意,不妨说说看,我们听听可行不可行。”
水涛立刻站出来,维护苏然:“王师傅,你们别不信!苏公子可厉害了,之前设计的挖泥船和水闸,比修仙者的办法还好用!他说能让船变快,就一定能!你们赶紧听苏公子的安排,别耽误时间!”
苏然对着水涛笑了笑,然后转向工匠们,拿起地上的一根木炭,在船坞的木板墙上画了一个简易的船身示意图:“大家看,首先改船身 —— 我们把船身两侧的多余木材削掉,让船身从现在的宽圆形,改成前窄后宽的流线型,这样能减少至少一半的水阻力;船底也要打磨光滑,把沾着的水草和老漆都刮掉,重新刷一层光滑的防水漆,进一步降低水阻。”
他又在示意图旁边画了一个三角形的船帆:“然后改船帆 —— 把方形帆换成三角形帆,三角形帆的受风面积虽然比方形帆小一点,但灵活度高很多,不管是正风还是侧风,都能快速调整角度,借到最大的风力;帆杆也换成更轻便的楠木杆,减少船身顶部的重量,让船身更稳。”
最后,苏然指着船底的铁锚,说:“至于铁锚,我们把现在的固定悬挂改成可升降式 —— 在船底装一个简易的绞车,比赛时把铁锚完全升到船舱里,一点都不接触水面,减少额外阻力;平时航行需要用锚时,再通过绞车放下来,既不影响正常使用,又能提升比赛时的速度。”
工匠们看着木板墙上的示意图,又听着苏然的详细解释,眼里的怀疑渐渐变成了认可。络腮胡老工匠忍不住点头:“这办法可行!流线型船身减少水阻,三角形帆提升受风效率,可升降铁锚解决额外负重,这三个改动下来,船的速度肯定能提升不少!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把铁锚改成可升降的呢?”
“还有航行技巧也很重要。” 苏然补充道,“比赛时,我们要安排两个经验丰富的船员负责调整船帆角度,根据风向变化随时调整,保证每一阵风都能借到力;舵手也要提前熟悉竞速航道,记住哪里有弯道,哪里水流快,提前调整航向,避免走冤枉路。”
水涛听得眼睛都直了,拉着苏然的胳膊,激动地说:“苏公子,你太厉害了!这么一改,我的船肯定能拿第一!我现在就去仓库找楠木杆和防水漆,让工匠们立刻开始改船!” 说完,他转身就往船坞外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苏然看着水涛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吐槽:“这水涛的热情也太旺盛了,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过这样也好,能尽快开始改造,三天时间虽然紧张,但只要工匠们加班加点,应该能赶在比赛前完成。还好我记得这些改造细节,不然真要被他这股热情逼得没辙了。”
工匠们也干劲十足,络腮胡老工匠对着其他工匠喊道:“大家听到了吧!赶紧动手!先把船身固定好,准备削木材;小李,你去仓库领楠木杆和三角形帆的布料;小王,你去拿工具,把船底的水草和老漆刮掉,动作都快点,别耽误了比赛!”
“好嘞!” 工匠们齐声应道,纷纷拿起工具,开始忙碌起来 —— 有的爬上船身,用锯子和刨子削掉多余的木材;有的扛着梯子,准备清理船底的水草;还有的快步走向仓库,去领取改造需要的材料,整个船坞瞬间充满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热闹非凡。
苏然走到船身旁边,仔细查看工匠们的操作,时不时提醒一句:“削船身的时候注意弧度,前半部分要更尖一点,后半部分稍微宽一点,这样流线型才标准,水阻最小!”“清理船底的时候别用太锋利的工具,别刮伤船底的木材,不然会影响防水效果!”
工匠们都很听话,按照苏然的要求调整操作,时不时还会提出一些细节问题,苏然都耐心地一一解答。络腮胡老工匠看着苏然熟练的样子,忍不住感慨:“这位苏公子看着年轻,懂的比我们这些老工匠还多,难怪水会长和水船长都这么信任他,真是年轻有为啊!”
苏然听到这话,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王师傅您过奖了,我只是之前看过一些船只改造的书籍,知道些理论知识,具体的操作还是得靠你们这些有经验的工匠。” 心里却在吐槽:“什么理论知识,明明是前世看纪录片记下来的实操技巧,不过这么说也不算撒谎,纪录片也算‘视觉书籍’嘛!”
没过多久,水涛就扛着一根粗壮的楠木杆,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搬运工,扛着几卷崭新的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