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这下真慌了,他哪知道冰盾术的问题啊!总不能再拿砍柴举例吧?他盯着图谱,脑子里飞速运转,突然看到石桌上放着的茶杯,里面的水结了层薄冰,灵光一闪:“教授,您看这茶杯里的冰,要是想让它结实又不厚,是不是得控制好水的量?要是水太多,冰就厚;水太少,冰就薄。说不定冰盾术也是这样,初学者没控制好灵力的‘量’,要么灵力给多了,盾就厚;要么给少了,盾就薄?”
王教授盯着茶杯里的冰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妙啊!太妙了!” 他拍着苏然的肩膀,力道比刚才还大,“你这比喻太形象了!我之前跟弟子们说‘控制灵力输出’,他们总听不懂,你这么一说,我都明白该怎么教了!”
周围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有个穿白校服的弟子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教授,这位杂役兄台是您请来的隐世高人吗?说得也太有道理了!”
苏然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个杂役,瞎胡说的,你们可别当真!”
可王教授却笑着说:“什么瞎胡说,这叫融会贯通!苏然啊,你这脑子要是用来修炼,肯定是块好料!要不要我跟院长说说,让你进外门弟子班试试?”
苏然吓得差点跳起来,进弟子班?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他赶紧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教授,我就喜欢当杂役,扫地扫雪挺自在的,修炼太苦了,我怕我坚持不下来!” 他心里吐槽:“让我修炼?我要是真修炼,暴露了实力,你们不得把我当成威胁?到时候别说当杂役了,能不能活着离开学院都不一定!”
王教授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勉强,只是可惜地叹了口气:“哎,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脑子。不过没关系,你要是以后有什么想法,随时来教授楼找我,我这儿还有好多功法问题想跟你讨论呢!”
苏然赶紧点头,心里却在哀嚎:“千万别了!跟您讨论一次,我心脏病都快犯了!再讨论几次,我迟早得露馅!”
就在这时,杂役房的老张扛着扫帚路过,看到这场景,赶紧凑过来,小声问苏然:“苏然,你跟王教授聊啥呢?他可是学院里最厉害的冰系教授,平时连外门长老都难得跟他说上几句话!”
苏然苦着脸说:“没聊啥,就是教授问我怎么处理冰痕,我随便说了几句,没想到教授还当真了。”
老张瞪大了眼睛:“随便说几句?王教授刚才看你的眼神,跟看宝贝似的!你可真行啊,才来几天,就跟教授搭上关系了!”
苏然心里吐槽:“我这哪是搭上关系,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以后说不定天天被教授拉着讨论功法,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王教授又跟苏然聊了一会儿,问了几个关于 “生活小技巧” 的问题,比如怎么快速解冻冻住的食材,怎么防止水桶结冰,苏然都凭着前世的生活经验一一解答,每次都让王教授眼前一亮,恨不得当场把他拉去教授楼开课。
直到上课铃响,王教授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苏然,我已经跟食堂说了,以后你去打饭,给你多盛一勺肉!要是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苏然看着王教授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老张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苏然,你可真是走了运了!王教授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以后有他罩着你,在学院里没人敢欺负你了!”
苏然苦笑:“我倒是宁愿没人罩着我,安安静静扫我的地就行。” 他心里嘀咕:“这哪是护短,这是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啊!以后全院的人都得盯着我,我还怎么低调完成任务啊!”
他拿起扫帚,开始打扫练功场,可刚扫了没几下,就有几个弟子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杂役兄台,你刚才跟教授说的‘冰刃术节奏’,能不能再跟我们说说?”“对啊对啊,我练冰盾术总控制不好厚度,你再给我们讲讲茶杯结冰的比喻呗!”
苏然头都大了,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就是瞎胡说的,你们还是听教授讲课吧,我这杂役的话可别当真!”
可弟子们根本不依,围着他不肯走。苏然看着眼前的人群,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法低调了!早知道昨天就不用那方法处理冰痕了,现在好了,不仅被教授盯上,还被弟子们围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上课铃又响了,弟子们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杂役兄台,我们下课再来找你啊!”
苏然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赶紧加快速度打扫。他一边扫,一边在心里提醒自己:“冷静冷静,不就是被教授夸了几句吗?只要我坚持说自己是瞎蒙的,时间长了,他们肯定就忘了。还有六天,只要再坚持六天,完成任务就能走了,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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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刚扫了一会儿,就看到杂役总管朝他走来,手里还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