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别院,回到相对安全的街道上,小莲才松了口气,低声道:“哥,刚才太险了。”
陈野嘿嘿一笑,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险?老子心里有数!这种阉货,欺软怕硬,你越怂他越得寸进尺。就得比他更横,更不讲理,还得掐住他的七寸!”
“那令牌……”
“唬人的玩意儿,关键时刻亮出来能顶一阵子。”陈野浑不在意,“关键是点醒他,让他知道动咱们的后果他承担不起,还得让他背后的主子觉得他没用!”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奢华的别院,啐了一口:“想黑老子的货?下辈子吧!”
很快,“雍平商号陈东家不畏权阉,怒掀宴席,痛斥蛀虫”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均州城的底层官吏和百姓间悄悄流传开来。虽然明面上没人敢大声议论,但陈野和“雍平商号”的名字,第一次以一种“硬骨头”、“另类”的形象,进入了南方某些人的视野。
这名声,好坏参半,但至少,让一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在伸手之前,得先掂量掂量了。
而陈野,回到仓库后,立刻开始了新的部署。鸿门宴掀了,下一步,他得用自己的方式,把这筹饷的棋,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