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谁?!” 花荣厉喝,瞬间张弓搭箭!两名亲兵也拔刀戒备!
“花荣狗贼!果然是你!” 戴宗的身影如同大鸟般从崖顶扑下,手中已扣住几枚飞镖!陈默紧随其后,手中的枪口,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的幽光!
“戴宗?陈默?” 花荣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无奈,更有一丝……如释重负?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抗,只是猛地将手中的竹筒朝陈默的方向狠狠掷出,同时对着两名惊愕的亲兵厉吼:“快走!回去报信!”
“哪里走!” 戴宗飞镖激射而出!两名亲兵应声倒地!
而花荣,在掷出竹筒的瞬间,竟猛地调转箭头,朝着自己的左臂狠狠一划!鲜血瞬间涌出!
“你?!” 陈默和戴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残惊呆了!
花荣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石壁,看着陈默,嘴角竟勾起一丝惨然的笑意,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悲怆:“陈默……你赢了……但……梁山……危矣……看……看竹筒……” 说完,他头一歪,竟似昏死过去!
陈默心中巨震!他快步上前,捡起那个染血的竹筒,迅速打开,抽出里面的绢布!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上面写着几行潦草却惊心动魄的字:
> “呼延灼得高人(吴用?)献计,知悉水寨密道及后山防御薄弱处!三日后子时,以火攻佯攻前寨,主力精锐由‘卧虎涧’密道潜入,直捣聚义厅!望早做防备!——花荣泣血”
这……这竟是一份绝密的告警情报?!花荣是内奸?还是……卧底?!
陈默看着地上“昏迷”的花荣,又看看手中染血的情报,再联想到金沙滩上他引爆陷阱、指引生路的行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而就在这时,后堂方向,突然传来公孙胜带着一丝悲怆的悠长声音:
“紫微黯淡,将星……将坠矣……”
晁盖……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