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三日后,济州城外的官道上。
杨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北方的尘烟里。有斥候来报,说他一出济州地界,就快马加鞭往东京赶,连驿站的水都没敢多喝。
陈默站在城头,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手里捏着柴进托人送来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三个字:“谢君护”,字迹歪歪扭扭,是用那只残缺的手写的。
“军主,真放他回去搬救兵?”武松握紧戒刀,眼里有担忧。
“放他回去,才好让东京知道,咱们不怕。”陈默将纸条折好,塞进怀里,“招安路断了,正好——从此不用看朝廷脸色,咱们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
风穿过城楼,带着新麦的气息。远处的水渠工地传来号子声,工坊的铁器声隐约相和,军营的操练声震得旗帜猎猎作响。
从他让杨戬带话的那一刻起,惊雷军就不再是“草寇”,而是要在这乱世里,为百姓争一块能活下去的土地。
招安之路断了,可生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