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阴火油雷”炸得木屑纷飞,燃烧的木板漂浮在湖面上,将整片水域化作一片炼狱火海!跳船逃生的宋兵,或被水鬼拖入深水,或被水面燃烧的火焰吞噬,惨不忍睹!
“完了…全完了…”一艘尚未沉没的楼船船楼上,负责指挥水军攻城的宋将面无人色,看着眼前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手中的令旗颓然落地。东南水门城头,惊雷守军爆发出震天的欢呼!滚木礌石如同雨点般砸向湖中挣扎的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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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鏖兵的惨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童贯枯坐中军帅帐,脸色灰败。案几上,一份被汗水浸湿的文书,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手发抖——由江淮发往童贯帅帐的加急军报!
“……江淮库告罄!转运使贪墨事发,押解入京!后续粮秣征集受阻…所余粮草,仅够大军…十日之需!万望枢相…速战速决!迟恐生变!”
粮草!大军命脉!十五万张嘴!十日之粮!
“梁师成!你这误国的蠢贼!该杀!该千刀万剐!”童贯的咆哮带着绝望的嘶哑,猛地将文书撕得粉碎!“运粮官呢?!给本相滚进来!”
负责前营粮秣转运的都押官连滚爬爬地进来,还未开口,童贯抽出佩剑!
噗嗤——!
血光迸溅!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帐中,双目圆睁,犹自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废物!都是废物!”童贯状若疯魔,剑尖滴血,紫袍溅满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