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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济州易帜(2/3)

军设‘惊雷军主’一人,为最高统帅,由我暂代。”陈默没有避讳,乱世之中,集权是必然。

    “下设‘营’!每营设营正一人,副营正一人。营为基本战兵单位,额定一千二百人。暂设:”

    “前军营,营正林冲!副营正石勇”

    “左军营,营正秦明!副营正郭盛”

    “右军营,营正徐宁!副营正杨雄”

    “后军营,营正花荣!副营正吕方”

    “中军营(直属钩镰血卫及精锐),营正武松!副营正鲁智深”

    “水军营(筹建中),营正阮小二!副营正张顺”

    “另设:神机营(火器、弩炮),主官墨离!副营正黄信”

    “斥候营(刺探、传讯),主官戴宗!副营正石秀”

    “每营下辖四‘都’,每都三百人,设都头一人。都下设三‘队’,每队百人,设队正一人。队下设十‘火’,每火十人,设火长一人!层层节制,军令通达!”

    “其二,去旧称,立新规!”

    “废除‘哥哥’、‘兄弟’等江湖称谓!军中上下,一律以职务相称!如‘林营正’、‘徐都头’!违者,初犯训诫,再犯鞭笞!”

    “凡士卒见营正及以上军官,需行军礼(捶胸礼)!议事需肃立,发言需得允!”

    “其三,定饷银,明赏罚!”

    “士卒饷银,按月足额发放,由帅府统一拨付至营,营下发至个人!敢有克扣一文者,斩!”

    “战功赏赐,按《惊雷军功赏格》执行!斩首、破阵、先登、夺旗、擒将…各有定数!钱帛、田宅、升迁,皆可赏!”

    “军法无情!《惊雷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即日颁布!临阵脱逃、通敌叛变、奸淫掳掠、抗命不遵、谣言惑众…皆斩!各级军官,有督战、执军法之责!徇私者,同罪!”

    “其四,设幕府,理庶政!”

    “于帅府下设‘军务司’,掌军籍、操练、征募、武备,由林冲暂领。”

    “‘民政司’,掌钱粮、赋税(暂免)、安民、赈济、屯田,由公孙胜暂领,择城中德望素着之老吏辅之。”

    “‘工造司’,掌军械、战船、城防营造,由墨矩先生暂领,墨离副之。”

    “‘刑名司’,掌军法、民讼、治安缉捕,由武松暂领。”

    “各司主官对军主负责,遇事协商,军主裁决!”

    陈默的声音在大堂内回荡,每一条都如同重锤,敲打在众人心头。这不再是松散的梁山泊,而是一架正在成型的、等级森严、纪律严明的战争机器!虽然有人(如秦明)觉得少了些兄弟情谊的热络,但更多如林冲、徐宁等人,眼中却燃起灼热的光芒!这才是争霸天下的根基!

    改制雷厉风行地推行下去。济州城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力量。新兵被迅速打散编入各营,在老卒的带领下,开始接受更加严苛、系统的队列、号令、搏杀训练。军法司的执法队开始巡城,维持着前所未有的秩序。民政司的官吏(多为原府衙中下层或新招募的寒门士子)开始在戴宗的指导下,处理繁杂的民政事务,清点田亩,安抚流民,组织生产。工造司更是忙得热火朝天,墨矩带来的墨家工匠与墨离的天工坊骨干,开始在济州城外设立更大的工坊,利用府库中的精铁和济州的水运便利,全力打造“穿浪舟”和威力更大的“惊雷”火器。

    陈默本人更是如同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白日里,他巡视军营,观看新兵操练,亲自下场示范格斗技巧,讲解简单的战场配合。他系统提供的《纪效新书》练兵理念,结合这个时代的特点,被不断灌输下去。他尤其重视令行禁止和战阵配合,对队列的要求近乎苛刻。傍晚,他则埋首帅府,处理各司呈报上来的文书,与墨矩商讨工造细节,与公孙胜、戴宗分析各方情报,与林冲、徐宁推演战术。

    高强度的工作下,他体内的玉玺虚影似乎也被激发,不断释放出精纯而冰冷的力量,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同时支撑着他透支的精力。《易筋经》的内力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与邪龙锻体术带来的身体强化相辅相成。他眉宇间的疲惫难以掩饰,但眼神却越发深邃锐利,举手投足间,那股不怒自威的统帅气质日渐成型。

    时间在紧张有序的整军经武中悄然流逝。济州城在惊雷军的治理下,展现出一种迥异于大宋官府的效率与生机,民心渐附。新兵逐渐褪去青涩,有了几分军人的模样。三艘“穿浪舟”的船体已在船坞成型。来自江南石宝的求援信,语气一次比一次急迫,一次比一次绝望。

    这一日,陈默正在校场观看武松操练那支由各营百战精锐组成的“钩镰血卫”。一百名彪悍的汉子,赤着上身,在武松的厉喝下,手持特制的加长钩镰枪,两人一组,进行着凶狠而默契的攻防配合训练。钩、锁、拉、劈…动作简洁狠辣,招招致命。武松虽然伤愈不久,但气势更胜往昔,如同猛虎巡视领地。

    戴宗脚步匆匆地穿过校场,来到陈默身边,脸色凝重,递上一封刚收到的、带着汗水和灰尘的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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