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重伤的花荣,无不悲愤填膺。
“狗日的张叔夜!呼延灼!洒家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鲁智深低吼着,禅杖重重顿地。
“道长,哥哥情况如何?”林冲强压怒火,沉声问道。
公孙胜将陈默的状况详细说了一遍,末了叹息道:“如今之计,唯有集众人内力,轮流为寨主疏导经脉,压制邪气,护住心脉,同时辅以珍贵药材吊命,等待……或许只有等寨主自己战胜心魔,或寻到根除邪气之法……”
“内力疏导?算洒家一个!”鲁智深毫不犹豫。
“还有我!”武松、徐宁、林冲齐声道。
“也算上末将!”秦明瓮声道。
“好!”公孙胜点头,“事不宜迟!林教头内力最为精纯深厚,由你主导,贫道从旁协助引导!其余诸位兄弟,轮番接力,输入内力!切记,内力需温和绵长,不可急躁!一切听我号令!”
众人肃然领命。很快,静室内内力流转,数道精纯温和的内力,在林冲的引导和公孙胜的调控下,小心翼翼地汇入陈默那如同破碎琉璃般的经脉,与那蛰伏的邪气和残留的冰魄之力艰难地周旋着,维系着那微弱的生命之火。
时间在无声的内力流转中缓缓流逝。夜幕再次降临。
昏迷中的陈默,意识仿佛沉沦在一片无边无际的冰与火的炼狱。极寒与邪焰在他体内厮杀,无数扭曲的幻影和怨毒的嘶吼冲击着他的心神。他感觉自己正被拖向无尽的深渊……
然而,在意识的最深处,一点微弱却坚韧的光芒始终不灭。那是穿越者的灵魂烙印,是执掌梁山的责任,是晁盖临终的托付,是无数弟兄们浴血奋战的身影……是“梁山”之名承载的信念!
“我……不能……倒下……”一个微弱却无比坚定的意念,如同黑暗中挣扎的幼芽,在炼狱的深处,顽强地搏动着。
济州城暂时守住了,梁山的精锐归巢了,但风暴并未平息。张叔夜的杀招正在酝酿,东京的旨意随时可能化作雷霆,而陈默的生死,依旧悬于一线。玉玺的邪异,如同附骨之疽,等待着反扑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