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头小心!” 林冲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背着时迁,拉着吓傻的汤隆,在鲁智深的护卫下,加速冲向接应的船只!
武松身形如电,反身冲向追兵!戒刀出鞘,寒光乍现!如同虎入羊群!狭窄的巷战中,他恐怖的个人武力发挥到极致!刀光所向,血肉横飞!瞬间将追兵杀得人仰马翻!硬生生为林冲等人杀开了一条血路!
“武都头!快上船!” 林冲在船上急吼。
武松浑身浴血,如同杀神,逼退最后两个缇骑,一个纵跃,稳稳落在船头。小船如离弦之箭,驶入黑暗的运河之中。
暂时安全了。船上,林冲看着怀中气息微弱的时迁和那副沉甸甸的宝甲,又望向济州城中冲天的火光,心中百感交集。徐宁……他成功了吗?
东京,死牢。
徐宁的计划,远比他预想的凶险百倍!
他凭借高俅的手令,顺利进入了死牢。也见到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依旧怒目圆睁的刘唐。然而,就在他假意审问,暗中示意刘唐准备配合,并悄悄将一枚磨尖的铜钱塞入刘唐手中(用于撬锁)时,异变陡生!
“徐教头!好一个‘提审’啊!” 高俅那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般在牢门外响起!富安带着大批甲士涌入,刀光闪闪,将徐宁和刘唐团团围住!
“本太尉就知道,你徐宁贼心不死!与梁山勾连!今日人赃并获!看你还有何话说!” 高俅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容。他早就怀疑徐宁,所谓的“提审许可”,不过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徐宁脸色瞬间惨白!他知道,自己完了!刘唐也完了!
“狗官!老子跟你拼了!” 刘唐发出困兽般的咆哮,挣扎着想扑向高俅,却被铁链死死锁住!
“拿下!就地格杀!” 高俅冷酷下令!
刀光闪烁,甲士扑上!
“啊——!!” 徐宁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为了宝甲!为了家人!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作为教头,入牢可佩短剑防身),并非攻向甲士,而是闪电般扑向近在咫尺的富安!一把冰冷的剑刃,死死架在了富安的脖子上!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徐宁双目赤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拖延时间、争取渺茫生机的办法!
高俅脸色剧变!富安是他的心腹管家!
“徐宁!你敢!” 高俅厉喝。
“放我们走!否则玉石俱焚!” 徐宁的剑刃割破了富安的皮肤,鲜血渗出!
死牢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僵持!空气凝固,杀机四溢!
而就在这僵持的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被锁在墙上的刘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那枚磨尖的铜钱,在身下染血的稻草上,艰难地划下几个模糊的血字……
梁山,聚义厅。
济州暗线带回的最新消息(林冲等人已携宝甲突围,正返航;徐宁于东京死牢挟持富安,身陷绝境;刘唐依旧被囚)让众人心情如同过山车。宝甲到手是喜,但徐宁、刘唐陷入绝境,时迁重伤未愈,“惊雷”计划的核心人物依旧前途未卜。
更紧迫的是,呼延灼的金沙滩大营,已开始打造渡船!进攻梁山本寨,迫在眉睫!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后山巡哨的小头目,连滚爬爬地冲进聚义厅,脸色煞白,声音带着无比的惊恐:
“报……报军师!陈头领!后山……后山断魂崖!花……花荣!他……他没死!他……他和呼延灼的人……在崖底密会!!”
什么?!
花荣不仅没死,还与呼延灼的人在梁山眼皮底下密会?!这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下一瓢冰水!
陈默、公孙胜、秦明、戴宗等人霍然起身!
“你看清楚了?!” 秦明厉声喝问。
“千真万确!小的……小的在崖顶看得真切!花荣穿着夜行衣,和两个呼延灼的亲兵打扮的人在崖底说话!还……还递了什么东西过去!” 小头目吓得浑身发抖。
“走!” 陈默眼中寒光爆射!花荣!苦肉计的谜底,或许就在眼前!他必须亲自去揭开!他看向公孙胜和秦明:“道长,秦明哥哥!山寨防务,暂托二位!戴宗哥哥,随我去断魂崖!抓人!”
“好!” 戴宗眼中杀意沸腾。
夜色深沉,断魂崖底。
花荣确实在此。他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普通士卒打扮,脸上带着风霜和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他面前站着两个呼延灼的亲兵。
“东西呢?” 花荣声音低沉。
一名亲兵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竹筒,递给花荣:“将军说了,按计划行事!里应外合,破寨之后,将军保你……”
“闭嘴!” 花荣冷冷打断,接过竹筒,迅速藏入怀中,“告诉呼延灼,我自有分寸!让他依约行事!不得伤害……” 他话未说完,猛地警觉抬头!
崖顶上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