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琛。”
“那为何要叫他玉郎?”
施陵光道:“因为他面如傅粉,色如白玉,又常执一柄白玉麈尾扇,他执扇的手和那白玉柄竟瞧不出分别,神都中人便多唤其玉郎了,取人如白玉之意。”
“我这去岁才来神都的外乡人都听说过的事,妹妹竟不知道,可见平日出来走动的真是太少了,才叫我与妹妹今日才得见,真是憾事一桩。”
崔固:“好你个喜新厌旧的施南明,上次你见着卫怀音时还当面称赞人家容色无双,甚至不惜攀扯上我与他比来比去的,今日有了新妹妹,这就‘玉郎失色’了?”
“这话可千万不能传到他耳朵里去,子信这个弟弟,脾气可不大好,叫他知道有人贬损他,定是要闹开了。”
卫瑛听了,面上也渐渐浮出苦色:“他的性子,确实不好,这次十方绝境之行,也惹了祸事,若不是有齐侯世子斡旋,怕不是性命都要丢在里面了,万幸叫他允了两缕紫微天火出去买命,这才保住性命。”
“只是这紫微天火是司天台公家之物,如何取要,如今也是麻烦事一桩。”
“自己技不如人便罢,还毁了他那一架玄品箜篌,这几日还要去天锻府为他奔走找人修缮……唉。”
始作俑者在一旁睁大眼睛听着,艰难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