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姐毕竟是琏二爷的未亡人,惜春又是宁国府的姑娘。你要纳她们,贾家的脸面……”
“贾家的脸面,与我何干?”
王程语气淡漠,“不过,既然你提了,我会亲自去一趟。”
赵媛媛点点头,迟疑了一下,又问:“那……凝香馆那位呢?她怀了你的孩子,总不能一直放在外面。”
提到完颜乌娜,王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必操心。”
赵媛媛识趣地不再多问。
她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该插手的。
————
三日后,王程带着厚礼,亲自登门荣国府。
如今的荣国府,早已不复往日繁华。
自贾赦、贾政被革职后,府中门庭冷落。
昔日车马盈门的景象一去不返,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都有些黯淡了。
王程只带了张成、赵虎二人,却依旧让整个贾府如临大敌。
“秦……秦王殿下到——!!”
门房的声音都变了调,连滚爬爬进去通报。
贾政、贾珍等人慌忙迎出,跪在门前。
“草民贾政\/贾珍,叩见秦王殿下!”
王程翻身下马,淡淡道:“起来吧,今日是私访,不必多礼。”
话虽如此,贾政等人哪敢怠慢,恭恭敬敬将王程迎入正堂。
堂内,贾母也在琥珀的搀扶下颤巍巍站着。
她比之前苍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脸上皱纹深陷,唯有一双眼睛还带着几分昔日的精明。
“老身……参见秦王。”她想要行礼,被王程虚扶住。
“老太太不必多礼,坐吧。”
众人分宾主落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政小心翼翼地问:“不知王爷今日驾临,有何吩咐?”
王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本王今日来,是为两件事。”
他目光扫过堂中众人:“其一,王熙凤如今在本王府中。她夫君贾琏已故,在北疆又历经磨难,本王怜她无依,欲纳她为侧妃。”
“哐当——”
贾赦手中的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瞬间涨红,嘴唇哆嗦着,眼中涌起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王熙凤!
那是他贾赦的儿媳妇!虽然贾琏死了,可她终究是贾家的人!
王程居然要纳她为妾?!
这简直……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爷!”
贾赦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发颤,“王熙凤乃我贾家之妇!即便琏儿已故,她也该为琏儿守节!王爷此举,恐……恐有违礼法!”
“礼法?”
王程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贾赦:“贾琏是怎么死的,需要本王提醒你吗?”
贾赦浑身一僵。
“至于守节……”
王程冷笑,“北疆战场上,是本王的亲兵从金狗手里把她救出来的。若非本王,她早就被凌辱至死,或是成了金国的玩物。那时候,你怎么不提守节?”
“我……”
贾赦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贾政连忙打圆场:“王爷息怒!家兄……家兄是糊涂了!”
他狠狠瞪了贾赦一眼,转向王程时,脸上堆起谄媚的笑:“王爷能看上凤丫头,是她的福气!也是我贾家的福气!此事……此事我们自然……”
“同意”二字还没说出口,王程又开口了:
“其二,贾惜春。”
他看向贾珍:“本王欲纳惜春为妾。”
“什么?!”
贾珍也呆住了。
惜春……那是他亲妹妹啊!
虽然之前为了救贾蓉,他狠心把她送去和亲,可那是迫不得已!
如今王程居然要纳她为妾?
这……这让他这个做哥哥的脸往哪搁?!
“王爷,”贾珍勉强挤出笑容,“惜春她……她还小,而且之前……之前……”
“之前被你们送去和亲?”
王程替他说完,语气讥诮,“若非本王派人半路截下,她如今早就在金国哪个贵酋的帐中了。
怎么,本王救了她,给她一个安身之所,反倒不如送她去和亲?”
贾珍冷汗涔涔而下:“不……不敢……王爷误会了……”
“本王没误会。”王程放下茶盏,站起身。
他走到堂中,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贾家众人。
“今日来,不是跟你们商量,是告知。”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三日后,本王会派人来接她们的嫁妆。至于婚礼,从简,就不必你们操心了。”
他顿了顿,看向贾赦和贾珍,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