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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下,晴雯的肌肤白皙得晃眼,身段窈窕匀称,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确实很美,是一种灵动鲜活、带着野性生命力的美。
不同于其他人的或温婉或丰腴,她像一枚刚刚成熟、带着露珠的鲜果,诱人采撷。
王程的吻细密地落下,从唇瓣到颈项,再到精致的锁骨……晴雯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充满技巧和耐心的撩拨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她确实放得开,一旦抛开了最初的羞涩,便展现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大胆与热情。
她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他的索取,指尖在他背脊上无意识地划动,像一只试图挠人心肝的小野猫。
“爷……”
她唤他,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怜与诱惑。
帐内温度攀升,喘息声与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精致的拔步床微微摇晃,帐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仿佛也活了过来,随着节奏轻轻颤动。
几度春风,不知疲倦。
直到窗外天际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帐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晴雯浑身酸软地趴在王程怀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汗湿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旁,眼尾还带着激情的红晕,那满足而慵懒的模样,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餍足的猫儿。
王程揽着她光滑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经历了一夜的放纵,他心头的躁动似乎终于平复,一种慵懒的惬意弥漫开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与他有了最亲密联系的女子,想起她之前的宣言,不由失笑。
“最特别的那个?”
他低声重复,带着事后的沙哑。
晴雯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撒娇的意味:“反正……我跟她们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或许是她更大胆,更直接,更鲜活,或许是她是最早跟着他、见证了他微末之时的人。
这份特别,不需要言说,已然存在。
王程没有再追问,只是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
帐内恢复了宁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