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肋骨。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因为紧张和干渴而发紧,那几个练习了无数遍的音节卡在喉咙里,一时竟发不出声来。他只能急切地、几乎是颤抖地举起手中的外衣,向老人示意。
老人脸上的惊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平静。他没有说话,目光从凌云惨白的脸,移到他手中那件虽然破旧但还算完整的外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回到凌云那写满了急切和恳求的脸上。那目光,像是在掂量一件物品,更像是在评估一个陷入绝境的人。
这短暂的沉默,对凌云来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他能否迈出这关键的第一步,就在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