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供给、人员安置压力日增。长此以往,恐生弊端。”
顿了顿,他又压低声音道:“另,据往来商旅及我方渠道零星消息,如今长安城内,董卓与朝臣矛盾似乎日益激化,暗流涌动,恐有变故。”
众武将则纷纷汇报各部操练情况,士气高昂,随时可战。
邓安听完,心中了然。朗陵确实太小了,已经无法容纳他日益膨胀的势力,扩张地盘是迟早的事,但目前受制于袁术,还需隐忍。
至于长安……他目光转向一直静听的公孙胜。
“公孙先生,长安暗流,非同小可。先生方外之人,身份便于行走,可否劳烦先生往长安一行,探听虚实,尤其是关注王允王子师等朝臣动向?”
公孙胜拂尘一摆,稽首道:“贫道领命,即刻准备动身。”
将诸多事务一一安排妥当,邓安感到一阵身心俱疲,他掐灭了烟蒂,沉声道:“今日便议到此,各自依令行事,散了吧。”
众人起身告退,议事厅内只剩下邓安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每一步都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