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我张兄弟不快?识趣点就自己跟我走,去京营监牢里反省反省,不然等老子动手,把你打个半死再拖出去,可就不好看了。”
洛时安脊梁挺得笔直:“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身为京营校尉,竟敢凭私人恩怨擅抓百姓,就不怕朝廷问罪吗?”
“问罪?”
肖砂壁仰头大笑:“老子是掌管京营防务的昭武校尉,肖家祖上出了三个将军,在朝歌地面上,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这般作威作福,败坏京营风气,难怪边军将士浴血奋战,京营却战力低下!”洛时安毫不退让,字字铿锵。
“你找死!”
肖砂壁被戳到痛处,脸色骤变,一脚踹翻旁边的桌子,“给脸不要脸是吧?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拖走,关进监牢,让他好好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几个京营士兵应声上前,伸手就要抓洛时安的胳膊。
就在此时,众人只觉眼前人影一晃,砰砰砰几声闷响接连响起,那几个士兵竟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嗷嗷直叫。
王长乐不知何时已站在洛时安身前,拍了拍袖口灰尘,目光淡淡扫过肖砂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昭武校尉?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