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人赃并获,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搜身!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线索!”陈天冷声道。
赵胜等人立刻动手搜查。
很快,从那名被陈天掷刀杀死的头目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
借着火把的光芒,可以看清腰牌上的字样——“大同镇标营,参将,吴昆!”
大同镇标营参将,吴昆!
这可是姜镶的直属部下,正儿八经的五品武官!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块腰牌上。
兵马司带队的军官吓得脸都白了,这事牵扯到姜总兵的心腹,他可不敢掺和。
陈天拿起那块冰冷的腰牌,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吴昆……很好!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开刀,这就送上门来了!
参将,级别不低,分量足够,又是姜镶的人,拿来立威,再合适不过!
“将所有尸体和俘虏,连同这些赃物,全部押回总督行辕!严加看管!”
陈天命令道,“赵胜,你亲自带一队人,去吴昆的参将府‘请’他过来!记住,是‘请’,他若反抗……格杀勿论!”
“遵命!”赵胜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刻点齐人手,杀气腾腾地去了。
吴昆的参将府离粮饷库并不远。
当赵胜带人砸开府门时,吴昆还穿着寝衣,正在搂着小妾饮酒作乐,显然是在等待“好消息”。
看到杀气腾腾的赵胜和总督亲卫,吴昆先是一惊,随即强作镇定,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夜闯本将府邸?!”
赵胜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亮出总督令牌和那块从尸体上搜出的腰牌,冷声道:“吴参将,督师有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到那块沾血的腰牌,吴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如此之快,更没想到,陈天竟然敢直接派人来抓他!
“我……我是姜总兵的人!你们敢动我?!”吴昆色厉内荏地叫道。
“哼!”赵胜冷哼一声,“拿下!敢反抗者,杀!”
如狼似虎的亲卫一拥而上,直接将瘫软在地的吴昆捆了个结结实实,堵上嘴巴,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参将府。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大同城。
参将吴昆深夜被总督亲卫从被窝里抓走!粮饷库发生了厮杀!
所有听到消息的官员将领,都被惊得从睡梦中坐起,心中惴惴不安。
这一夜,大同城无人安眠。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亮。
总督行辕门前的小广场上,已是火把通明,甲士林立,杀气森然。
陈天端坐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面色冷峻。
身旁站着按剑而立的赵胜、侯三。
台下两侧,是被连夜“请”来的大同镇主要文武官员,包括脸色铁青的姜镶、眼神闪烁的王朴,以及许鼎臣、陈新甲等文官。
广场中央,跪着被捆成粽子的吴昆,以及那十二名被生擒的黑衣人。
旁边还摆着十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以及那些从库房里起获的私盐、生铁和蒙古鞑子的皮甲。
四周,被允许前来围观的军士和百姓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
陈天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官员,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吴昆身上,猛地一拍惊堂木:
“带人犯吴昆!”
两名亲卫将瘫软的吴昆拖到台前。
“吴昆!”
陈天声音如同寒冰,“你身为大同镇标营参将,朝廷五品命官,昨夜为何带人潜入粮饷库?这些私盐、生铁、蒙古皮甲,从何而来?意欲何为?从实招来!”
吴昆早已吓破了胆,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督师饶命!督师饶命啊!是……是末将鬼迷心窍……是……”
他话未说完,一旁的姜镶突然冷哼一声,开口道:“督师,吴昆乃是本镇老将,一向勤勉。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或是被人栽赃陷害也未可知。不如细细审问,查清幕后……”
“姜总兵!”
陈天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人赃并获,铁证如山!本督现在问的是吴昆!怎么,姜总兵要替他辩解?还是说……此事与姜总兵有关?”
姜镶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陈天那冰冷的目光逼视下,竟不敢再言。
陈天不再看他,暗自调动地脉国运之力,逼视吴昆:“说!”
吴昆心理防线被这股浩然之力彻底击溃,哭嚎道:“是……是末将一时糊涂!听闻督师要严查,怕……怕之前吃空饷、倒卖军资的事情败露,就想……就想把这些东西藏进粮饷库,栽赃……栽赃给督师……制造混乱……”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吃空饷!倒卖军资!还想栽赃总督!
这哪一条都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