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魔。
刀盾手和长枪手紧密配合,组成一个个小型防御圈,抵挡飞魔的扑击。
战斗惨烈无比,不断有士兵被飞魔拖上天空撕碎,或者被腐蚀黏液融化了面孔。
但守军也拼死反击,将一只只飞魔从空中斩落。
城墙上下,魔物的尸体和守军的残躯混杂在一起,血流成河。
陈天如同磐石般钉在城头,弓弦震响不绝于耳。
他不知道自己射出了多少箭,手臂早已酸麻,但精神却高度集中。
他注意到,这些飞魔似乎受地面萨满的吟唱影响,攻击有一定的波次性和规律。
每当萨满的吟唱变得高亢,飞魔的攻击就会更加疯狂。
“必须想办法压制那些萨满!”陈天心中焦急,但此刻他被飞魔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这场空中厮杀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飞魔的尸体在关墙下堆积了厚厚一层,它们的攻势终于渐渐减弱,残余的飞魔盘旋在远处高空,发出不甘的嘶鸣,不再轻易俯冲。
守军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才勉强击退了这波空中突袭。
城墙上多处垛口被撞毁,防御设施受损,士兵们精疲力尽,很多人带着伤,脸上混杂着血污、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陈天喘着粗气,放下已经有些烫手的强弓,看着狼藉的城墙和远处依旧黑压压的地面魔潮,心情无比沉重。
这仅仅是魔潮的先锋,而且还是空中部队,真正的考验,恐怕还在后面。
然而,祸不单行。
一名满脸烟尘、盔甲破损的军官踉跄着跑到陈天面前,声音带着哭腔:
“伯爷!不好了!西门……西门那段老城墙,被地底冒出的黑气腐蚀,加上刚才魔物的撞击,塌了一小段!虽然弟兄们用杂物堵住了,但……但缺口很大,魔物随时可能会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