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保护,也被震得口鼻溢血。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烈焰巨石接踵而至。
同时,那些推进到有效射程内的后金楼车上的弓箭手,也开始向城头倾泻箭雨。
他们的箭矢力道惊人,不少箭簇上还闪烁着破甲或寒冰的真气光芒。
“弓弩手!反击!瞄准楼车上的弓箭手和推车的步兵!”陈天冷静下令。
城墙上的明军弓弩手冒着箭雨和石弹,奋力还击。
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城下。
陈天也夺过一把强弓,真气灌注箭身,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他专挑那些看似头目、或者身上有能量波动的目标下手,几乎箭无虚发!
然而,后金军的攻势如同海浪,一波猛过一波。
在投石机和箭雨的掩护下,扛着云梯的死士和推动破城槌的重甲兵已经冲到了城墙脚下。
“倒金汁!扔滚木!”
烧得滚烫的金汁,陈天专门用熔化的金属和毒液混合制作的,此刻从城头泼下,惨叫声顿时响起。
巨大的滚木和礌石也被奋力推下,将试图攀城的后金兵砸得骨断筋折。
陈天所部的“棱角”敌台发挥了重要作用,凸出的设计使得守军可以从侧面攻击城墙根下的敌人,那些试图躲避正面打击的后金兵,纷纷被从棱角射出的箭矢和投下的标枪击杀。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每时每刻都有人死亡,城墙上下瞬间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陈天挥舞腰刀,将一名刚刚冒头的后金骁勇校尉连人带刀劈下城头。
同时磐石真气运转全身,让他力量、速度和防御都远超常人,如同礁石般屹立在防线最前沿。
但他心中没有丝毫轻松。
这仅仅是第一波攻势!
后金军的真正高手和那些诡异的妖魔,还尚未现身!
就在他格开一支附魔箭矢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在后金军阵的大纛之下,几名穿着萨满服饰、手持骨杖的身影,似乎正在举行某种仪式,一股阴冷而庞大的能量正在他们之间不断的汇聚。
陈天的瞳孔,再次收缩。
真正的考验,恐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