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在上面,就能从侧面射杀墙根下的敌人,让他无处可躲。”
老工匠琢磨了一下,恍然大悟,连连称赞:“妙啊!大人此法甚妙!”
士兵和民夫们看到守备大人身先士卒,与大家同吃同劳,干劲更是十足。
原本有些怨言的民夫,见这位年轻的将军毫无架子,还时常关心他们的伙食和休息,也都卖力干活。
整个工地上,号子声、夯土声、凿石声此起彼伏,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陈天每日泡在工地上,监督进度,解决难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皮肤也晒得黝黑,但眼神却越发锐利。
期间,监军王德化也曾象征性地来巡视过一次,看着与军民一同忙碌、满身尘土的陈天,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陈守备真是爱兵如子,与民同乐啊”,便带着人离开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陈天只当没看见,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经过近半个月的奋战,陈天负责的这段城墙焕然一新。
加高加厚的女墙如同给雄关戴上了更坚固的头盔,几处新修的“棱角”敌台如同利刺,虎视关外。
城墙下的障碍带层层叠叠,充满了死亡陷阱,充足的守城物资也堆放得整整齐齐。
朱梅总兵亲自巡视后,对此赞不绝口,尤其对“棱角”的设计大加赞赏,下令其他防段酌情效仿。
看着坚固的工事和士兵们脸上踏实的神情,陈天心中稍安。
这至少能让他麾下的弟兄们在可能的战斗中,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就在城防工事基本完工的当天傍晚,一匹快马疯狂地冲入关内,骑手浑身是血,冲到总兵府前便力竭坠马,只来得及喊出一句话:
“野狼谷……魔物……潮水般涌出来了……方向……是咱们这边!”
消息传来,刚刚完成加固的城墙上,气氛瞬间凝固。
陈天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望向关外暮色沉沉的群山。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