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李长生出宫的路上,走的不那么“轻松。”一路上,碰到了不少来骚扰他的人,第一个,是大监浊清。
他连眼神都没分半个,就用内力震开了浊清的袭击,甚至还重伤了他。
第二波,是皇帝以为坚不可摧的亲信禁卫军。
李长生连笑都懒得笑了,这些人,皇帝不会认为能伤了他吧?
第三个遇到的,让他稍微有些意料之外,但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是国师,齐天尘。
说起来,自从他入宫当了国师,李长生已经很少能够听到他的消息了,此刻见到他来拦,还颇有些惊讶,“你们那个皇帝,让你来拦我?是不是疯了?”
齐天尘并没有否认,还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觉得他就是疯了,但是圣命难违,我少不得得来装装样子啊。”
“不过说起来,小齐啊,你那师兄的徒弟小王道长也入了天启,还帮了我一个小忙呢。”
齐天尘苦笑一声:“先生入宫,苦的却是我,还得装模作样的来这里打一场啊。”
李长生嗤笑一声,随手挥出一道内力,齐天尘却立马像受了重伤一样,远远的摔在地上,说不出话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和气若游丝的挽留声:“别走...”
李长生翻了个白眼,走的毫不留情:“我说你小子,在宫里待久了,演戏的水平也这么高了?只是演的也太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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