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的天空,几架骆驼飞机开始降落,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架飞机的尾部彻底消失。
凭借飞行员高超的驾驶技术,依旧摇摇晃晃的降落在机场上。
一名飞行员刚刚下来,就被众多的驾驶员包围了。
“维吉尔,你知道吗?你刚刚打下一架东洲的飞机。”
“是啊,你太勇敢了,你是我们第二个击落东洲战机的飞行员。”
“等下师长肯定会嘉奖你的。”
维吉尔此时人还是晕乎乎的,看着自己的战友,心情慢慢的舒缓。
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维吉尔一点都不高兴起来。
他的一个小队三架飞机,追击一个落单的东洲飞机,还付出了两死一伤的后果。
这几天,越来越多的飞行员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东洲来了。
这是一座位于奥古斯塔郊外的大型机场,拥有各类飞机超过600架。
此外还有维修车间、油库以及通讯中心和医院。
机场的四周还有大量的防空炮。
三天前,东洲的先锋部队抵达奥古斯塔郊外四十公里处,随后他们的轰炸机就对防线进行了大规模的轰炸。
他们这些飞行员则是奉命去拦截敌人的轰炸机。
确保地面部队的安全。
“维吉尔你是幸运的。”
几位飞行员坐在一起,其中一人轻声说道:“今天起飞的二十架飞机,现在回来的只有13架。”
“只有你一个人击落敌人的一架飞机,而且还坚持飞了回来。”
大家顿时沉默了。
要知道这三天来,双方的战斗机进行了多次的大战。
东洲的飞机性能要比他们的骆驼优秀不少,特别是那种比骆驼大一倍的战斗机,每次遇到他们,骆驼根本逃不掉。
不是在天空上被打爆成一团火球,就是四分五裂然后坠毁。
像维吉尔这种迫降成功的十不存一,更不要说他还击落了一架。
现在很多的飞行员都已经开始抗拒上天,因为他们中有三分之一再也没有机会能够活着回来。
“相比较东洲,我们就如同拿着弓箭和步枪的区别。”
他们自认为自己的飞行技术不比东洲飞行员差,可是他们驾驶的骆驼在对付东洲的时候是那么的差劲。
但是他们忘记了,当初他们的祖先可是拿着步枪将枪口对准了这些的连弓箭都没有的土着原住民。
“也许今天上帝站在我的身边。”
维吉尔看着沉闷的气氛,他知道,要不是三打一,那名东洲飞行员自己根本拿它没办法。
而且为了节省成本,运输到傲大力亚的飞机都没有安装降弹射座椅。
被击中只能祈祷上帝,要是没有受伤,靠着降落伞还能有百分之一的概率存活下来。
飞行员已经成为消耗品。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就没有飞行员能够驾驶飞机升空了。
维吉尔的话并没有让大家开朗起来,大家只是看着天空,似乎那里已经成为一座牢笼。
孤寂的监狱高墙外
我听见少女的呼唤迈克尔
他们要将你流放
因你偷走特雷弗林的谷粮
只为让孩子们看见晨光
如今囚船正在海湾等待启航
低垂着雅典利的麦浪
我们有过梦想与歌谣
如今阿森莱的原野如此寂寥
一位来自爱而兰的飞行员拿着飞行头盔,轻声的歌唱着一首来自家乡的民歌。
思乡之情在每个人的心中回荡。
他们大部分都是来自欧罗巴和灯塔,有的移民有的是因为命令。
在这里异国他乡相处了几年,傲大力亚是很美,但是家乡更让他们无法忘记。
“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打仗?”
一名飞行员忽然说道。
是啊,他们为什么要和东洲打仗。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甚至是不同的信仰,最因为协约统帅部的一个命令。
成千上万人拿着枪,开着坦克和大炮,驾驶着飞机和军舰,来到这座大岛。
然后死亡,静静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几天,他们见识到了太多的离别,之前那副乐观的精神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们才知道,东洲之前根本没有出力。
“我的哥哥是一名陆军军官,他告诉我,从几月前他到达达而文港口的时候,一心想要将东洲人赶下海。”
“可那些飞机大炮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一天的时间他们的防线就崩溃了。”
“他跟随着约翰?莫纳什少将一路撤退。”
飞行员的话让大家都认真的倾听起来。
“他说东洲士兵非常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