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在此时?”
康延孝挺直了腰背,迎向王建及锐利的目光,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带着刻骨的悲愤和冰冷的绝望:
“为何?王将军问得好!”他的眼中布满血丝,“康某半生戎马,为梁室浴血奋战,自问对得起牛氏!然!牛友贞昏聩,亲小人远贤臣;段凝之流,妒贤嫉能,只知争权夺利,克扣军饷,置前线将士性命于不顾!”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杨刘渡血战,王铁枪为国前驱,连破十二寨,何等忠勇!然段凝坐拥重兵于德胜,竟按兵不动,坐视其孤军奋战,陷入重围!更克扣其粮饷,断其援兵!此等行径,与谋杀何异?”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嘶哑,脖颈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