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传递此等绝命叛书,岂会用此物?正好斥候与唐贼相逢,才使此物落入老夫手中!天意!此乃天意要亡此逆贼!”
贺瓌在帐内焦躁地踱步,沉重的战靴将地毯踏出深深的凹痕。往日的种种疑点,此刻如同淬毒的钢针,根根扎入脑海:谢彦章部在野狐峪伤亡最小,撤退最快…其营中疫病传闻也最少…他麾下骑兵的精气神,似乎总是比其他部队更足一些…莫非…他早已暗中接受了阎宝的粮秣药品支援?更有甚者,他近日频频巡视北岸柳林附近营寨!
“好一个谢彦章!好一个‘跳荡铁骑’!”贺瓌停下脚步,眼中的杀机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寒光闪过,帅案一角应声而断。“传令!升帐!召集所有都指挥使以上将领!即刻议事!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