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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嘿哟…”低沉压抑的号子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最前方的掘进点上,两名赤裸着上身的矿工,正挥动着沉重的鹤嘴锄和宽口铁锹。鹤嘴锄狠狠凿向湿润的土层,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每一次都震得洞壁簌簌落下土屑。铁锹紧随其后,将松动的泥土铲起,装入身后同伴递来的藤条筐中。泥土带着一种不祥的暗黄色,铲下去感觉黏腻湿滑。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黝黑的脊背上流淌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油亮的光。
“水!渗水了!”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只见鹤嘴锄凿开的土层缝隙里,浑浊的地下水如同小蛇般汩汩涌出,迅速在坑底汇聚成一小片泥泞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