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活下来的族人不必成为奴隶。”
阿鲁剌惕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火光,他颤抖着抬起头,灰白的胡须不住抖动。
“鞑靼俟斤之位不可久悬。”王璟若直视老者双眼,“若你愿助布赫登上俟斤之位,同时卸下你尊贵的别乞称号,将它交给察罕诺敏。我便可以答应你保存阿亦里部的血脉,令他们不必受奴役之苦,甚至可以划出一片草原供他们生活。不过...”王璟若话锋一转,声音骤然转冷,令老人不禁心头一紧,“那些贪婪的贵族们却不可能有这样的待遇,他们的财产必定要分配给那些为我作战的草原勇士们,而他们帐下的奴隶也将重新恢复自由的身份,打散分配到其它部落之中。”
老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坐在地,两行浊泪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这个条件虽然保全了阿亦里部的血脉,却也彻底断绝了他们东山再起的可能。但他有得选择吗?显然没有。良久,阿鲁剌惕艰难地点了点头,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