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他抬眼环视众人,“诸位以为,该走哪条路进兵?”
王保义率先起身:“依末将所见,我军可由太行山东麓北进,依托易水支流河谷,避开平原开阔地带。至易州后东转,经燕南隘口直抵涿州,此路最近。”
听王保义说完,王隐不禁皱了皱眉头,却听王璟若突然问道:“王节使可有高见?”
“此路虽近,但两侧山势平缓,正是贼军设伏截击之处,一旦受困,则大军危矣。”王隐连忙起身,“末将以为当溯滱水北上,入涞水河谷,虽路程远些,却可攻敌不备。”
帐中一片寂静。王璟若目光扫过众将,最后落在地图上:“王节使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他手指划过一道山脊,“此路峡谷最窄处仅容双马并行,大军何日能过?”
见王隐语塞,王璟若的指尖突然停在舆图某处:“此处如何?”
“飞狐陉?”王隐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