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严密包裹,下方设有绞盘可以调节角度。木车顶部架着生牛皮覆盖的顶棚,整体造型既怪异又透着几分狰狞。
谢子清站在城头,眉头紧锁。这器械看似与猛火油柜相似,但南楚并不盛产猛火油。况且以猛火油柜的射程,根本不可能威胁到城头。就在他疑惑之际,这些怪异的木车已经抵近城墙。
连日鏖战已耗尽城中的守城器械,滚木礌石早已用尽,连周边的民房都拆得七七八八。守军只能用弓箭进行压制,但普通的箭矢根本无法穿透木车坚固的顶棚。守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庞然大物在城下从容列阵。
随着南楚将官一声令下,每辆木车旁的十余名民夫同时发力,拉动巨大的杠杆。刹那间,灰白色的泥浆从竹管中喷射而出,如同一条条恶龙般扑向城头。黏稠的泥浆瞬间覆盖了大片城墙,箭垛被糊住,守军的弓弩顿时失去了作用。更可怕的是,飞溅的泥浆在城头地面上形成了滑腻的一层,守军士兵站立不稳,接二连三地滑倒。
谢子清抹去脸上的泥浆,被溅到的地方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他心中暗骂:这该死的闫礼,竟然在泥浆中掺了石灰!城头上的守军乱作一团,有人试图用清水冲洗,却只是让泥浆扩散得更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