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我岳家生计。若非恰逢其父倒台……呵。”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寒意却说明了一切。
“一个纨绔子弟,凭借父荫,就敢如此欺压?”杨凡抬起眼,看向马祥麟,目光锐利,“这说明什么?说明咱这点战功,这点兵权,在那些真正的朝廷大员、盘根错节的文官眼里,依旧算不得什么。武官的地位,终究低人一等。”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坚定而充满野心:“所以,剿几个流寇,镇一方土地,还不够!要想真正站稳脚跟,让人不敢轻易动我和我的人,就必须有拿得出手、能让朝野侧目、甚至让皇上都记住的大功劳!”
马祥麟神色微凝,似乎猜到了什么:“贤弟的意思是……”
“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