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根歪斜的柱子上,眯着独眼,扫视着众人,眼神闪烁,不知在琢磨什么。
还有其他几股杆子的首领,如“过天星”惠登相、“左金王”贺锦、“改世王”刘希尧、“混世王”武自强、“过天星”张天琳、“扫地王”张一川、“邢红狼”、“黑煞神”等,个个面容憔悴,眼中是无法掩饰的焦虑。
“都他娘的哑巴了?!”
刘国能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声音沙哑,“缩在这鸟地方等死吗?官军铁桶似的围着,再冲不出去,咱们全都得烂在这儿喂蛆!”
老回回马守应阴恻恻地哼了一声:“冲?拿什么冲?刘爷您勇猛,您带头再冲一次北口试试?看看是您的脑袋硬,还是那川兵的炮子硬?”
几人又陷入沉默。革里眼贺一龙长叹一口气:“可继续待在这棺材里也不是办法。底下小的们像没了头的苍蝇,人马搅在一起,混乱不堪。”
“而且咱战马的精料豆粕早没了,马饿得只剩骨架。昨夜我营里就宰了十几匹,才让老营弟兄勉强糊了口。但马若是杀完了,接下来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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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
《兴安州志》称车厢峡“宽不过丈余”,即约1.2丈(约3.84米)。《三省边防备览》载南口“宽约五丈”(约16米),北口“宽不过三丈”(约9.6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