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寒星般锐利。
此刻,北线军只待一个可突袭的信号。
……
康宁坪南坡山腰,矮墙处。
谢波叉开双腿,站在西翼土坡的前沿。身后不远处,便是那座由土木仓促垒就、插满破烂旗帜的简易堡寨。
谢波周遭挤满了黑压压的步卒,各式各样的兵器杂乱地握在手中,在烈日下反射着黯冷微光。
空气中充斥着粗野的喝骂与嘶吼,各营的管队在密集的人堆里来回穿梭,唾沫横飞地踢打、推搡着那些茫然无措的厮养和主战的主家。
谢波的主家今日也弃了马,阴沉着脸站在他身旁。
按闯塌天掌盘子的严令,所有马兵一律下马步战,各自督管好自己名下的厮养,准备与山下步步紧逼的明军拼个你死我活。
谢波能感觉到主家身上有股子烦躁。这几个月,官军的围追堵截越收越紧,能让他们喘息流窜的缝隙越来越小。
掌盘子传下话来,今日若不在此地狠狠打杀这些官军一顿,撕开一条血路,大伙儿谁都甭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