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营最先大举撤退,西营紧随其后。
两营本阵大旗飞速向东移动,漫山溃兵紧随狂奔。因西、南皆有明军,溃兵只能向东、北亡命逃窜。
狂奔之后,白杆兵抵近百步,数千白杆枪兵迅疾变阵,三人一组结成三角尖锥。枪杆交错,铁环相扣的脆响陡然化为低沉战吼:
“杀!!!”
吼声未落,白杆兵已如离弦之箭突击而出!他们并非直线硬冲,而是以旗为号。
左右两翼如潮包抄,中间主力挺枪疾进,千百道枪尖寒芒在暮色中划出死亡之网。
乱兵瞬间被刺倒一片!紧随其后的白杆兵挥起枪尾铁环,对准流寇头颅、肩胸狠狠砸下!
“噗嗤”声与骨裂声混杂,血花溅上白蜡杆,染出刺目猩红。
漫山遍野的流寇此刻犹如待宰羔羊,任凭守备营与白杆兵肆意屠戮。
大宁城东郊,白杆枪的铁环的铿锵声、守备营的怒吼与流寇的惨嚎响彻麦野。
麦野,猩红一片。
夕阳彻底沉入西山时,流寇溃军已绵延十数里,白杆兵亦追杀数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