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
周遭响起一片震耳欲聋的炸裂巨响,陈时忠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操作火铳,根本就不知道还有后坐力这种东西。之前虽拿到手上这杆三眼铳已有了好几天,但还从未用过,这次便是处女射。
陈时忠大口喘气,急忙捡起地上的三眼铳再次爬起来。瞧见敌人越来越近,他来不及去看刚才那铳打到哪里去了,马上又点燃三眼铳的另一根枪。
“嗡!”的一声。
手中三眼铳枪口腾空而起一阵白烟但并未击发,陈时忠对着铳口朝里检查也不知道为何哑火,低头一看才瞧见火药洒落一地,显然是刚才跌倒在地时将枪管子里的火药洒了许多出来。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下,陈时忠赶紧去抓腰间的火药袋子将火药倒进枪管。
但此刻他极度慌乱,于他眼中枪管好似变得异常窄小,火药一倒下去便洒落大半,平常简单普通的装填步骤也变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