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数千名还在发抖的青壮。
“看到了吗?叶狂也就是个凡人,他的兵也会死!”
周辰把刀锋架在一名豪绅私兵的脖子上,“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被叶狂破城,全家杀光;要么,跟着我,杀出去博个富贵!”
他高举手中的圣旨。
“本官以青州牧的名义宣布!凡参与守城者,皆为官军!杀一敌,赏银十两!战死者,抚恤百两,全家免税十年!”
“这不是造反!这是奉旨讨逆!这是保家卫国!”
这几句话,配合着城下还在回荡的爆炸声,瞬间点燃了这些青壮心中的野火。
恐惧到了极点,便是愤怒。更何况,现在这愤怒披上了一层“合法”的外衣,还有白花花的银子做诱饵。
“杀!杀!杀!”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着,数千名青壮举起手中的兵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他们原本是各怀鬼胎的乌合之众,但在这一刻,被周辰用“圣旨”和“火炮”强行捏合成了一个整体。
城下。
叶狂看着那片惨烈的火海,眼角的肌肉剧烈抽搐。三千前锋,仅仅一个照面,就折损了近千人。那种诡异的武器,让他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也感到背脊发凉。
“撤!”
叶狂咬碎了后槽牙,勒转马头,“退后十里扎营!打造投石机!”
他不是傻子。这种时候硬冲,就是送死。
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城墙上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周辰收刀入鞘,将圣旨扔给一旁的穆青寒。
“传令白玉霜。”
周辰看着那些还在兴奋狂吼的新兵,眼神冷静得可怕,“趁热打铁。立刻在城中设立募兵处,以‘青州牧’的名义,征召两万新军。告诉全城百姓,叶狂要屠城,想活命的,就拿上刀枪跟老子干。”
穆青寒接过圣旨,看着周辰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这位主公,把人心和权谋算计到了极致。叶狂的进攻,反而成了他扩军的最大助力。经此一役,青州府的兵马将不再是土匪,而是真正名正言顺的“官军”。
一场大胜,换来一支大军。
这笔买卖,赚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