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七天前,我们打了一场硬仗。那场仗,我们赢了。但赢的代价,太大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
“姜院长走了,雷谷主走了,冰月仙子走了。还有三千七百二十一位修士,在那场仗中陨落。他们有的是化神期的大能,有的是元婴期的强者,有的是金丹期的年轻人,有的是刚刚入道的孩子。他们每一个人,都是灵界的英雄。”
他的声音开始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今天,我们聚在这里,不是为了庆祝胜利。是为了记住他们。是为了告诉后人,灵界不是凭空存在的。是有人用命,换来的。”他转过身,面对三座衣冠冢,深深一躬。身后,所有人同时躬身。那一刻,问道台上,寂静无声。只有山风呼啸,只有战旗猎猎,只有三千七百二十一颗英雄的心,在风中跳动。
良久,王平直起身。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现在,我宣布——”
“灵界保卫战庆功大会,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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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上高台的,是苍玄。他依旧是那袭玄色劲装,背负长剑,面色冷峻。但他的左臂上,缠着一条黑色的布带——那是守孝的标记。他的师尊,天剑宗宗主,在那场大战中陨落了。
王平看着他,从身旁的玉盘中取出一枚令牌。那令牌通体玄黑,正面刻着一个“剑”字,背面刻着“天剑”二字。这是灵界联盟为表彰此战功臣而特制的荣誉令牌,每一枚都蕴含着联盟最高级别的敬意。
“苍玄。”王平的声音在问道台上回荡,“灵界保卫战中,你以化神中期之身,独战三尊秩序使徒,斩之;后与王平联手,斩杀两尊化神中期。剑道大成,威震敌胆。”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今,灵界联盟特封你为——剑君。”
苍玄接过令牌,没有激动,没有喜悦,只是默默将令牌收入怀中。然后,他转身,面对所有人。
“这枚令牌,不属于我。”他的声音冷峻如常,“它属于我的师尊。属于天剑宗所有战死的同门。属于每一个用剑守护灵界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我苍玄发誓,终此一生,剑指净世庭。不灭不休。”
他转身,大步走下高台。问道台上,掌声雷动。
第二个走上高台的,是玉琉璃。她穿着一袭月白留仙裙,怀抱古琴,仙音铃悬挂琴首。她的琴弦已经重新装上,但那些新弦,还没有调好音。她的脸上,还有未散的疲惫,但她的眼中,有着光芒。
王平从玉盘中取出第二枚令牌。那令牌通体月白,正面刻着一个“音”字,背面刻着“落仙”二字。
“玉琉璃。”王平的声音温和而庄重,“灵界保卫战中,你以化神初期之身,以琴音干扰敌军,救下无数灵界修士。你的琴音,是战场上的希望。”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今,灵界联盟特封你为——音君。”
玉琉璃接过令牌,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音”字,眼眶微微泛红。她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这枚令牌,不属于我。”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它属于落仙族所有战死的姐妹。属于每一个在琴音中找到希望的人。我玉琉璃发誓,终此一生,以音为剑,守护灵界。”
她抱着古琴,深深一躬,转身走下高台。
第三个走上高台的,是幽影。她穿着一袭幽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清冷。她的修为依旧没有恢复,但她的脚步已经稳健了许多,她的眼中,有了光。
王平从玉盘中取出第三枚令牌。那令牌通体幽蓝,正面刻着一个“影”字,背面刻着“虚空”二字。
“幽影。”王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灵界保卫战中,你以虚空法则,为王平化解致命攻击,困住化神中期,为胜利立下汗马功劳。你的身影,是战场上的幽灵。”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今,灵界联盟特接纳你为灵界永久居民。并封你为——影君。”
幽影接过令牌,低头看着那枚小小的令牌。永久居民。她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不会再被毁灭的家。她抬起头,面对所有人。
“三万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沧桑,“我一直在流浪。从万象观星者覆灭,到混沌仙宫崩碎,到仙宫废墟沉睡。三万年,我没有家。”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
“今天,我有了。灵界,就是我的家。我幽影发誓,终此一生,守护这个家。谁想毁它,先过我这一关。”
她转身,走下高台。走到王平身边时,她轻轻握了握他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但王平感觉到了,那冰凉之下,有一颗滚烫的心。
第四个走上高台的,是九儿。她穿着一条翠绿色的小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