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呢?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吗?还是想试探我对鳌中堂的忠心程度?”
他越想越觉得困惑,实在猜不透班布尔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班布尔善似乎看出了牢头的心思,他再次拍了拍牢头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鳌中堂可不希望汤若望能活过今晚呐!”
听到这里,牢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班布尔善的真正意图。
原来之前让自己的儿子入宫当差,其实就是要利用自己去杀掉汤若望。
此时此刻,牢头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按照班布尔善的要求去做。
然后他语气坚定地回答道:“大人请放心,小人一定会把事情办妥帖的。”
然而,班布尔善却一脸严肃地提醒他:“记住,这汤若望必须是病死的,绝对不能动粗、不能用刑,更不能留下任何伤口,你明白吗?”
牢头连连点头称是,表示自己完全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牢头微微颔首道:“此牢房内藏有两百余种严刑峻法,其中有一种酷刑尤甚,乃是将数袋泥土置于犯人身躯之上,不出一日,该犯便会悄然无息地往生,且不留丝毫蛛丝马迹。”
班布尔善闻听此言,心头大石终于落地,遂追问:“那明日该当如何禀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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