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怪物的攻击,却是致命的!
一名年轻的战士,稍有不慎,便被一头触手怪的触手,死死缠住!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他身上的血肉,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腐朽!
仅仅两个呼吸的时间,一个鲜活的生命,便化作了一具,没有丝毫生机的……干尸!
而那头触手怪,在吸食了他的血肉精气之后,身上的气息,竟是又壮大了几分!
“不!阿山!”
不远处,他的同伴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然而,下一瞬,一根粗壮的,如同攻城锤般的手臂,便已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头顶!
砰!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死亡在蔓延。
绝望在滋生。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云岩部族的战士,便已死伤过半!
就连实力最强的云沧,此刻也是险象环生。
他被三头实力堪比道宫境五重天的怪物,死死地缠住!
他的岩石巨人法相之上,早已布满了道道狰狞的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碎!
“完了……”
云沧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一个个倒在血泊中的族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彻底黯淡了下去。
难道,天要亡我云岩一族吗?
那位南天府的上使大人……为何,还不出手?!
就在他心生绝望的刹那。
一道平淡,却又仿佛蕴含着无上神威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自那间一直紧闭的木屋中,响彻而起。
“原来一群由残肢断臂,混合着怨念,幻化而成的魔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充满了无上凶威,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恐怖威压,自那间小小的木屋之中,轰然爆发,席卷了整个战场!
穷奇帝血,威压全开!
音波所过之处。
那些原本还凶戾滔天,正在疯狂屠戮云岩族战士的诡异怪物,竟是齐齐身躯一僵!
它们那由混乱意志构成的“大脑”中,仿佛被烙印上了一个,来自血脉源头的绝对恐惧!
它们那流动的身躯,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仿佛是老鼠,遇到了猫!
不!
是老鼠,遇到了一头苏醒的太古龙象!
战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幸存的云岩族人,都一脸骇然地望向了那间散发着无尽神威的木屋。
在他们那震撼的目光中。
那扇木门,缓缓地,“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道黑衣白发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正是顾少熵。
他甚至没有看那些怪物一眼,只是淡淡地,扫过那满地的残尸断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对着那群早已吓得不敢动弹的怪物,凌空一掌,按下。
“归墟。”
随着顾少熵那淡漠的声音落下。
轰——
一只由纯粹的黑暗构筑而成,仿佛能吞噬万物,遮蔽了整片天空的千丈巨手,毫无征兆地,在那群诡异怪物的头顶,凝聚成型!
巨手之上,没有丝毫的能量波动外泄。
但其散发出的那股,代表着“终结”与“湮灭”的无上道韵,却让整片天地的灵气,都为之哀鸣,扭曲!
“那……那是什么?!”
高墙之上,幸存的云岩族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只手。
而是一片,正在缓缓坠落的天!
“吼……?”
下方,那群不可一世的诡异怪物,也终于从那源自血脉的恐惧中,回过了一丝神。
它们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足以将它们彻底抹杀的……死亡危机!
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恐惧!
“吼!!!”
数十头怪物,同时仰天咆哮!
它们那流动的灰黑色身躯,竟是如同百川归海般,迅速地,向着中心,汇聚,融合!
转瞬之间,便化作了一头,高达百丈,长着数百条手臂,散发着无限接近道宫境七重天恐怖气息的……究极缝合怪!
那怪物,数百条手臂,同时高高举起,迎向了那只缓缓压落的黑暗巨手!
它要,逆天!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在代表着“万道终焉”的归墟之力面前。
任何形式的抵抗,都显得是那般的可笑。
轰!!!
黑暗巨手,落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