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那名弟子,歇斯底里地咆哮道:“一派胡言!”
“不嗔乃我金刚寺百年不出的佛子,佛法精深,慈悲为怀,岂会入魔?!”
他的目光,如同索命的厉鬼,瞬间锁定了不远处的顾少熵!
“定是那魔头顾少熵,为了夺取气运,以无上魔功,污染了我佛子的佛心,才致使其不幸堕落!”
“然后,他又假惺惺地,打着为民除害的幌子,将不嗔师侄……残忍杀害!”
这位金刚寺的戒律长老,脑子转得极快。
他根本不相信自家佛子会堕魔,就算真的堕了,那也绝不能承认!
这个黑锅,必须,也只能,由顾少熵来背!
他高举手臂,指着顾少熵,声音悲愤,响彻云霄!
“此獠,身负魔功,残害天骄,污染佛子,罪大恶极!”
“他,是我佛门,不共戴天之死敌!”
一番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说辞,被他说得义正辞严,慷慨激昂。
仿佛顾少熵,就是那万恶之源,是一切罪恶的化身。
这无耻的构陷,让在场不少知晓部分真相的天才,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姬如雪更是秀眉紧蹙,她可是亲眼见过不嗔那魔佛法相的。
但,她没有出声。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愿意为了顾少熵,而去得罪金刚寺,或者说,恨不得他们能当场打起来。
“阿弥陀佛……”
戒律长老宣泄完情绪,高宣一声佛号,那双充满怨毒与杀意的眸子,深深地看了顾少熵一眼。
“顾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你身上的罪孽,我金刚寺,会亲自来,帮你洗刷的。”
留下这句充满了威胁与杀机的话语,他不再停留,带着金刚寺的僧众,转身离去。
那背影,充满了“正义凛然”的悲壮。
仿佛是去准备一场,伟大的,降妖伏魔的战争。
雷渊长老看着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
“无耻秃驴!”
他低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嘴长在别人身上,金刚寺铁了心要泼脏水,他也拦不住。
他只能转过头看向顾少熵,却发现对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漠然。
仿佛金刚寺那“不共戴天”的宣战,对他而言,不过是几声犬吠。
雷渊长老心中不禁苦笑。
这小子的心性,简直比他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还要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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