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看到自己,便吓得掉头就跑。
送到嘴边的“养料”,顾少熵自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他看着跪在地上,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龙战,眼神冷漠。
“你不该被我发现。”
他话音落下。
然后,屈指一弹。
嗤。
一道微不可察的黑芒,一闪而逝。
跪在地上拼命磕头的龙战,身体猛地一僵。
他额头的正中央,悄然绽放出一朵小小的血花。
他眼中的恐惧与哀求,迅速凝固,随即,生机断绝。
扑通。
尸体,直挺挺地倒下。
又是一位南天府的顶尖真传,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同门的手中。
而且,还是以一种,碾死蝼蚁般的方式。
山谷中,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百花谷的众女弟子,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俏脸惨白。
她们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如此干脆利落的杀戮?
前一秒还在磕头求饶的活人,后一秒,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就连一向镇静的花怜影,娇躯也不禁微微一颤,握紧了手中的一截翠绿玉笛。
顾少熵杀了龙战,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龙战的尸体旁,熟练地摘下对方的储物戒指,然后,张口便要施展“吞天术”。
然而,就在这时。
“道子,请……请手下留情!”
一道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正是花怜影。
她终究还是鼓起了勇气,站了出来。
她心地善良,实在不忍看到龙战死后,连尸骨都不得保全。
顾少熵的动作一顿,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淡漠的重瞳,落在了这个浑身散发着草木清香的绝美女子身上。
被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一看,花怜影瞬间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一股巨大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她还是咬着银牙,坚持道:
“龙战师兄他……他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后,还受此……受此亵渎。”
“还请道子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为他留一具全尸,让他……入土为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因为她看到,顾少熵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同门?”
顾少熵轻笑一声,反问道:“他想杀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是同门?”
“我……”花怜影一时语塞。
“入土为安?”
顾少熵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炼界,你跟我谈死后哀荣?”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一步一步,朝着花怜影走去。
花怜影身后的那些女弟子,早已吓得连连后退。
只有花怜影,虽然脸色苍白,娇躯颤抖,却依旧倔强地站在原地,没有后退半步。
她死死地盯着顾少熵,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紧张,却也带着一丝不屈。
顾少熵走到她的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相距,不足三尺。
他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天然体香。
他微微低下头,在那双倔强的眸子注视下,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世上,只有两种人。”
“猎人,和猎物。”
“今天,我心情好。”
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少女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所以,我不杀你们。”
“但是……”
他嘴角的笑容,变得冰冷而霸道。
“把你们采到的所有灵草,都交出来。”
“然后,滚。”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整个山谷,落针可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
所有百花谷的女弟子,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们心中那冰清玉洁,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竟是被一个男人,用如此轻佻、如此羞辱的方式,挑起了下巴。
而那个男人,还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了“打劫”的宣言。
这……这已经不是魔头了。
这是流氓!是恶霸!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片压抑的愤怒。
“你……你放开我们师姐!”
“无耻之徒!登徒子!”
“我们跟你拼了!”
几名性子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