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到了新州之后,他们又改变策略,想用我,来吸引你们的目光。共伐天启,他们明知道必输无疑,就是想借此机会,把苏家从世人眼光中摘出去。
什么样的棋子最安全,只有出局的棋子最安全,他们想用这场战争,彻底把苏家摘出去,等隐龙山和道门,跟你们斗得两败俱伤,苏家!才是那个最后那个坐收渔翁之利的人!”
他看着刘天擎,轻声道:“除了这个解释,刘家主,不妨你指点一下晚辈,这些事,还有没有别的解释?”
刘天擎沉默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为何一定要打开那扇禁忌之门?”
李成安看着他,目光平静:“我自然有我的理由。这一点,到目前为止,不会改变。只是有些人,刘家主可得当心了,别老是天天盯着我不放,我隐龙山危险,难道苏家就乖巧了吗?你们真以为自己了解苏家吗?”
说完,他拱了拱手:“想必刘家主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晚辈先告辞了。”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转头望了望刘天擎:“刘家主,我还会再来的,你这人,还不错。”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
刘天擎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他看着洒落一地的棋盘,看着那些黑白分明的棋子,心中五味杂陈。良久,他忽然走到案前,铺开纸张,提笔写了起来。
一封。
两封。
三封。
他写了三封信,每一封都写得极快,字迹却依旧工整。
写完,他抬起头,沉声道:
“来人!”
管家推门而入:“老爷。”
刘天擎把三封信递给他:“立刻派人,把这三封信分别送往天运城、西月城和天州。要快!”
管家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脸色微变:
“老爷,如今大雪封山,信使恐怕……”
刘天擎打断他,一字一句道:“那就派极境去。”
管家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派极境送信?这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
他不敢多问,只是躬身道:“老奴领命!”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刘天擎走到窗边,他就那么站着,久久不动。
……
李成安和天成走出刘府,沿着积雪的街道往回走。走了没多远,李成安忽然发现不对劲。街上的有些行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有羡慕的,有好奇的,有敬畏的,还有几个年轻富家女子,红着脸偷偷看他,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李成安眉头一皱,低声问天成:
“怎么回事?他们看我干什么?”
天成也是一脸茫然,摇摇头:“属下也不知道啊,这不刚和世子一起出来的嘛。”
李成安想了想,指了指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去问问。”
天成点点头,走到那小贩面前,抱拳道:
“这位大哥,敢问一句,刚才那位白发公子,你们为何都看他?”
那小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李成安,笑道:
“你们不知道?”
天成摇头。
小贩压低声音道:“宫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陛下想把公主许配给那位白发公子,还是两位,并且随便他挑选!据说那位公子是大乾来的世子,年轻有为,长得还俊。现在整个明月城都传遍了,多少姑娘家都在打听他的消息呢!”
天成:“……”
他愣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回李成安身边。
李成安看着他:“怎么说?”
天成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他轻咳一声,低声道:
“世子,他们说…陛下想把公主许配给您,还是两个,随你挑的那种。现在整个明月城都传遍了。”
李成安:“……”
他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良久,他忽然骂了一句:
“这帮老皇帝,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这个老狐狸……”
天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世子,要不要属下去澄清一下?”
李成安摆摆手,没好气道:“澄清什么?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这是大荒的地盘,你一张嘴解释的清楚吗?百姓的生活日常,不就是当个吃瓜群众,算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天成:
“对了,回去别告诉倾婉。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天成看着他,嘴角抽搐,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