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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小虎队的规划(2/2)

途,对方说……姓杨,是赣州来的,说找您有急事,还说……‘她唱完《我不想说》了,现在想说别的’。”陈致远怔住。苗秀丽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攥紧衣角。姜育恒却笑了,侧身让开门口:“快接吧,这年头,能为一首歌打跨省长途的姑娘,可比春晚直播镜头还稀罕。”陈致远没答话,快步上前接过听筒。指尖触到微凉的黑色胶木外壳时,竟有一瞬恍惚——仿佛握住的不是电话,而是八十年代末某条潮湿青石板路上,一只沾着茉莉花瓣、微微出汗的手。他将听筒缓缓贴向耳边。电流杂音嘶嘶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然后,一个声音穿破千山万水,清亮、微哑,带着南方雨季特有的湿润感,轻轻落进他耳中:“陈老师,您好。我是杨钰莹。我……今天在录音棚,把《我不想说》最后三十秒重录了七遍。他们说,这次的版本,可以放进《里来妹》片尾了。”停顿两秒。“我听说……您明天唱《再回首》。”又一顿,更轻,却更稳:“我想请您……听听我改的副歌。”电话那端,忽然响起极轻的钢琴声。不是伴奏,是试音。左手单音铺底,右手三个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云……遮……断……”陈致远闭上眼。窗外,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光晕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与那三个音,严丝合缝,撞在同一个拍点上。咚。咚。咚。同一时刻,央视大楼地下录音棚。杨钰莹放下耳机,指尖按在琴键上,没松开。她面前摊着一本硬壳笔记本,扉页用蓝墨水写着:“给陈致远老师的信(未寄)”。第一页,密密麻麻抄着《再回首》全部歌词,每句旁都用红笔标注了气口、换声点、情绪转折处。最末一行,字迹格外用力:“他唱‘云遮断归途’时,喉结会动一下。我数过,录像带里,十七次,每次都一样。”她合上本子,窗外珠江水无声流淌,对岸灯火如星子坠入人间。而京城,台湾饭店。陈致远久久未挂电话。姜育恒默默关上门,拉上窗帘。苗秀丽踮脚取来纸笔,悄悄放在他手边。他没写,只把听筒换到左手,右手抬起,在虚空里,轻轻打着拍子。一下。两下。三下。像在确认,某个失而复得的节拍器,终于重新开始走动。凌晨一点十七分,央视春晚总控室。值班工程师老张揉着发酸的眼睛,准备换班。他习惯性扫了眼监控屏——各频道信号正常,演播厅内灯光调试完毕,化妆间陆续熄灯。可就在切到3号休息室画面时,他动作猛地一顿。屏幕里,陈致远独自坐在窗边小凳上,背影挺直如松。他面前没有乐谱,没有麦克风,只有摊开的掌心,和指尖划过的、无声的旋律线。老张盯着看了足足一分四十三秒。直到监控画面自动跳转,他才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怪不得……郎导说,这小子一开口,连电波都变甜了。”他转身去倒水,路过茶水间,看见毛阿敏正伏在案前写什么,蔡国庆抱着一摞磁带往里走,赵本山蹲在消防通道口,就着应急灯微光,一遍遍对着小镜子练表情。整栋楼,像一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在寂静中高速运转。每个齿轮都咬合得严丝合缝,每颗螺丝都拧到了恰到好处的力道。而明天晚上八点整,这台机器将轰然启动。届时,十二亿双眼睛将同时聚焦。聚焦于一个叫陈致远的年轻人,如何用一首《再回首》,把整个时代的回望,唱成一场盛大的启程。陈致远不知自己已被监控记录。他只觉指尖发烫,耳畔那三个音,始终未散。他忽然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对着空荡的地板,清了清嗓子。没有伴奏。没有观众。只有一个音,从胸腔深处升起,穿过喉咙,抵达唇齿——“云……”他停住,微微侧头,仿佛在倾听风里是否还有另一个声音,正踏着同样的节拍,逆流而来。窗外,北京城沉入深眠。但某种东西,已然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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