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腐烂恶世、拳镇陶象升(1/3)
听着附近传来的怒吼和轰鸣。身侧的李阿河吓得瑟瑟发抖,看向正在收拾油画的姜景年,有些弱弱的问道:“大侠......外边......不!隔壁打的好厉害,我们真的不准备跑吗?”“而且大侠,你...电梯门缓缓合拢,金属冷光映出姜景年平静的侧脸,也映出柳清栀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指尖还残留着霜雪剑鞘的寒意,那抹未散的白霜正沿着她袖口悄然爬升,在空气里凝成细小冰晶,簌簌坠落。“师姐,你刚才……真想杀她。”姜景年声音不高,却像一柄薄刃,无声无息削开了电梯里沉滞的寂静。柳清栀没答话,只是将脸偏开,望向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17、16、15。她耳后一缕青丝被微不可察的气流拂起,发根处竟已沁出细密汗珠。不是因热,而是因那一瞬的失控。霜雪剑出鞘刹那,她心神沉入【水中火】最深处,焚尽三成精血催动极剑意,本以为至少能逼他退半步、逼那房间震颤一分。可结果是——连地板砖的釉面都没裂一道纹。那双手指捏住剑尖时,她听见自己武魄在泥丸宫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嗡鸣。“她不是普通人。”柳清栀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石,“密尔顿银行?金陵留学?利希王国?全是幌子。”姜景年颔首:“她端木盒的手,腕骨外翻角度不对。旗袍下摆垂落的弧度太匀,匀得不像活人裁剪,倒像机关偶人调校过的力矩。还有她说话时左眼睫颤动频率,比右眼慢0.3息——那是常年用神念压制左脑副神经的习惯性痕迹。”电梯“叮”一声停在一层。门开,夜风裹着南浦区特有的潮湿咸气涌进来,吹得柳清栀月白旗袍下摆猎猎翻飞。她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疾点三下——嗤!嗤!嗤!三道细若游丝的灰白剑气破空而出,没入对面公寓楼外墙。没有巨响,没有烟尘,只有三声极轻微的“咔嚓”,如同冰层乍裂。三块巴掌大的水泥墙面无声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钢筋骨架,断口平滑如镜,边缘还萦绕着一缕未散的霜火余烬。“她若真是利希王国的人,早该在你接剑那刻就动手了。”柳清栀收回手,指尖萦绕的霜气缓缓消散,“可她站那儿笑了整整七秒。七秒,够我斩断她十七处经脉,剜出她三颗心窍。”姜景年目光扫过那三处断口,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金红暗芒:“所以她在等。”“等什么?”“等我松手。”姜景年跨出电梯,皮鞋踏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回响,“等我承认自己不如她,等我露出破绽,等我……因你而心乱。”柳清栀脚步一顿。夜色里,她眼睫轻颤,像一只骤然收拢翅膀的蝶。两人并肩穿过公寓大堂。门禁系统幽蓝指示灯明明灭灭,映得她侧脸明暗交错。姜景年忽而伸手,解下自己颈间那条深灰色羊绒围巾,动作自然得仿佛已做过千百遍。围巾带着体温裹上她脖颈时,柳清栀下意识缩了缩肩,却没躲。“你围巾上……有股松脂味。”她声音很轻。“今早去城西老林采的赤鳞松脂,混了三钱玄铁粉,熏了两个时辰。”姜景年替她理好围巾末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垂,“防蚀。乔茉身上那股胭脂香里,掺了蚀骨藤的孢子粉,沾肤即腐,入血则蚀髓。”柳清栀呼吸一滞。她猛地转身,月白旗袍旋开一道凛冽弧线,霜雪剑鞘“锵”地撞在姜景年小臂外侧——这不是攻击,是验证。剑鞘与皮肤相触的刹那,她分明看见自己剑鞘上那层百年寒玉沁出的薄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蜷曲,最终化作几缕青烟,被姜景年皮肤吸得干干净净。“你……”她喉头滚动,“你把蚀骨藤毒炼进血肉了?”“不止。”姜景年抬起左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皮肤下,无数细密金线如活物般游走明灭,勾勒出一幅微型山岳图腾,图腾中央,一簇幽蓝火焰静静燃烧,“蚀骨藤、赤鳞松、黑水苔、阴槐根……宁城地下黑市这半月流出的二十三种剧毒植株,我都试过了。毒不是用来伤人的,是用来养火的。”他掌心幽蓝火焰倏然暴涨,焰心深处,一枚赤金色结晶缓缓旋转,内里竟有微型浪涛翻涌,似有龙吟隐现。“覆海真火。”柳清栀失声。姜景年合拢手掌,火焰隐没:“刚结第一枚‘潮核’。还不够压住蚀骨藤的暴戾,所以才需要松脂固形,玄铁镇煞。”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霓虹闪烁的宁城天际线,“但再过七日,潮核生第二重浪纹时,蚀骨藤孢子……就该反哺我的筋络了。”柳清栀怔在原地。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初见姜景年时,他在雪门剧院后台,徒手撕开洪帮三名炼骨武师联手布下的铁幕罡气。那时她只当他是天赋异禀的武道妖孽。如今才懂,那不是撕裂,是吞噬——他把对方罡气里裹挟的铁腥味、血腥味、甚至恐惧的味道,全吞进了自己肺腑,酿成今日掌中这簇幽蓝真火。“所以你不怕悬山剑派?”她问。“怕。”姜景年点头,坦荡得令人心悸,“怕他们真敢杀我。可更怕他们不敢杀我。”他望向池云崖方向,夜色里那座山影如墨染巨兽盘踞,“杀生剑亲自登门,却只让徒弟出手;行意剑横扫徐家,却留徐老太爷一条命——这哪是宗师威仪?这是放饵钓鱼。”柳清栀心头一凛:“钓谁?”“钓所有盯着句吴遗迹的人。”姜景年声音渐冷,“云奉佑晋升失败化邪祟,表面看是奥非公国做局,可那局里缺了最关键一环:谁给他开的天人之门?谁替他遮掩了晋升时引来的九幽阴风?谁在他失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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