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攸后,女子直接跪下,身上大片肌肤暴露,场面极为香艳。
要是一般人,见到如此景象,肯定会经不住考验,但许攸见多识广,家里又不缺美娇娘,对这样的俗物,压根没兴趣。
“聒噪!”
“一边站着,若是打扰我用餐,我会让何三将你带回去!”
此话意有所指。
女人声音瞬间卡住。
可不等她起身,何三恭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胡爷,这是我家管事,还请您赏脸。”
出现在许攸两人面前的,是个四十来岁男人,男人瞎了一只眼,身穿灰色长衫,走路悄无声息,浑身萦绕着一股冷意。
此人来到厢房门口,眼眸转动,最后落在许攸的身上。
“胡爷,手下人不懂事,还请见谅。”
“听闻胡少想要前往猪场,那等腌臜之地,怎么能入您的法眼,不如我挑几个给您送来如何?”
闻言,许攸慢条斯理的从袖口中摘出手帕,将嘴边油脂擦拭干净。
那张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可却格外吓人。
“你觉得爷会差这点?”
“这里是五千两,爷倒要看看,你们何家到底有什么斤两!”
轰隆!
许攸大手拍下,桌上碗筷跳动。
看到桌角塌陷一块,独眼男人依旧表情生冷,没有半点妥协的意思。
“胡爷,恕我难以从命,这是我们何家的规矩!”
“规矩?”
许攸笑了,倘若是个不知情,自然被这所谓的规矩吓到,但他可不是那种无知的人。
既然他敢冒充胡庆,那他就有把握应对。
“家父胡斐,你当真要和我这么说话?”
许攸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
“还是我胡家,在这玉带县,没了话语权,是你们何家可以一手遮天了?”
此时的管事脸上表情大变,再也没了先前那淡定和不羁。
他抬起头看去,刚好对上许攸那冰冷的眸子。
一瞬间,管事如同坠入冰窟,浑身被寒意吞噬。
“好,请胡爷随我来!”
许攸并未着急起身,而是看向身边的安阳。
“不怕,先吃些垫垫肚子。”
“嗯,哥哥你也吃。”
安阳眯起眼,并未有什么惧怕,似乎在许攸的身边,她就没有恐惧的东西。
两人旁若无人的吃完饭,这才缓缓起身。
眼看许攸要走,女人却慌了神。
“胡爷救我!”
“求求你,救救我!”
许攸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向女人。
如果女人不来酒楼,他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如今事情发生,他不可能装死。
但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她现在是我,我带着她,可否?”
“这……”
管事愣住,眼前女人什么身份,他可是清清楚楚。
这不过是一只猪仔而已,但带着女人回去,容易引发事端。
他刚想拒绝,又想到了许攸的身份,便笑着回答。
“胡爷您说笑,您看得上她,那是她的福气。”
可女人却满脸惊恐,乃至于干脆跪下抱住了安阳的腿。
“夫人,夫人救救我,我错了!”
安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钻进许攸怀里。
见此,许攸心头冷意更浓郁,语气也变得森寒。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滚起来,跟在我后面。”
“要不然,你就跟着他们滚回去,若是你再敢乱碰一下,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什么?
女人原本打算依靠许攸和安阳的善心,可如今她却慌了神。
许攸见解决了,起身冲管事点点头。
“前面带路。”
“是,胡爷!”
管事看都没看一眼女人,那样子似乎再说,即便是离开,女人也会倒霉。
此时的女人心里七上八下,既有后悔,也有不甘心。
几人走出店铺,许攸忽然道。
“让几个伙计,将我买的东西,送去云来客栈。”
“得令,胡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安排好。”
管事没见到,许攸说话间,一名路人悄然离开了原来的位置。
几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了主干道,而后越走越偏,道路也变得破烂。
走了快半个时辰,就在许攸耐心都快消失的时候,管事却突然停住。
“咕咕!”
“咕咕!咕咕!”
两声鸟叫后,几人面前的地面突然被掀开,地下传出一股腐朽的霉味。
在入口处,还有两